了，继续说：“不止是速。这炮，前有准星，后有照门，瞄准效果比较好，它的炮架设计也非常合理，可以上下左右移动，炮外面用木包住，并加了防炸裂的铁箍。”

两个人的刚刚有所接时都有不自在的张，可是他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移动。这暧昧的肢接让两个并非懵懂少年的男女竟如情窦初开般的有些心。

“那它为什么得那么快呢？另有窍门？”成绮韵似乎很兴趣地。

“我看过了阿德妮绘制的图低，又亲看着工匠倒棋、铸造、打磨，完成一系列程序，直至可经使用，可是说实话，工艺我还是不太明白，只能简单说说。这西洋火炮是在炮膛内装一独立的炮，叫提心炮，所以大炮实际上是母两层炮。里边这层炮预先计算火药用量，并填贮好，发间隔短，所以一门炮只要多几个这样的提心，放完就换，速奇快。想想看这么打仗怎么受得了啊，这边放一炮趴在炮上还往里边火药呢，船都打成筛了…而且这前后相通的炮清理快、散快、药量准确不易炸膛，因为是两层，一般易损的是，只更换就成了，使用寿命也长。”

“嗯…”成绮韵分明对火毫无兴趣，却装着听得津津有味，问：“依大人所说，阿德妮所知极多，现在因为有个未婚妻的份，已放心为大人效力了？”

杨凌目光一凝，问：“什么意思？”

久居位者，自有威严。杨凌目光一凝，神中有熠熠发的穿透力，令成绮韵的心怦然一动。

多快呀，刚见到他时，那个谦和的、几乎不懂什么官场规矩的年青钦差，如今不只大权在握，而且正逐渐成熟起来，有了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应用的智慧和威严。他的也越来越健，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文文弱弱的青年了。

那成熟的、有力的神，让成绮韵的心灵一阵悸动：伏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有力的臂膀拥抱住，该是多么甜，心灵会象停泊港弯的小船一般宁静。女人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份温馨，一寄托么？她收敛了心，淡淡一笑：“我只是提醒大人，男人可以因为义气相投、可以因为追随着你有大好前程而鞍前后，誓死追随。但是女人不希罕这些。她们如果肯无怨无悔地陪着你、心甘情愿地为你任何事，唯一的可能，就是上了你。阿德妮很聪明。她经历了太多曲折，所以心里也充满了警觉。现在你就象是她溺时抓住的一块木板，只能暂时让她平静下来。但是当她想通你已经有了几房妻妾时，她就会对自已现在的份产生犹疑，患得患失。大人要想让她的心定下来，要她毫无怀疑地付，也只有给她一份，一个家。这不是换，不是功利，她很可不是么？她除了你，又能谁？”

杨凌定定地看着她，微风拂动她的衣袂，使得她上的线条温柔而畅，她的俏脸肌肤如刚削了的香梨，丰灵，显独特的清雅风韵，隐隐地还散发着一淡淡的清新气息。那双，却闪烁着，迎上他的目光，却又想要逃避开。

“这番倾诉，你是为阿德妮而喟，还是为你自已而怜伤？你为了我忙忙碌碌，尽心竭力，其实也是为了这个愿望么？”

话到嘴边，杨凌又咽了回去，他没有问，只是四目相对，读着对方心里的意思。他读懂了，这一刻，晴真的好象变得会说话，这就是心有灵犀的觉。

丫环捧着红漆托盘来了，盘上放着两个青细瓷的小碗和两柄银匙。

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成绮韵让丫环将托盘放置在躺椅旁的矮几上，然后姿态优地拿起一碗，用银匙调理了几下，舀起一匙轻轻凑到杨凌嘴边。

甜甜的、凉凉的，那是冰镇的鲜菱、雪藕、莲汤，甜清凉的味一直到心里，更叫人惬意的是那如的佳人，和那温柔款款的情态。

一碗冰镇湖鲜喝完了，杨凌添添嘴说：“很不错，阿德妮累坏了，一回来就去睡了，回给她送一碗去。”

“偏不！”成绮韵嗔地瞪了他一，随即化为一笑：“早就准备了她的那份儿，着人端过去了，还告诉她，说是她的未婚夫给她准备的。”

杨凌无言地苦笑，成绮韵放下碗匙，轻笑：“你也累了，就在我这歇晌儿吧，我箫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