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抖了抖肩，返走回观内。杨凌待在最里边一间石室内，只听到外边有女人声音惨叫连连，却被盗匪押在室内去不得，他还这些匪众耐不得寂寞，夜掳了女人来玩，心中狠意大盛。

崔莺儿走下去，见翠儿上染血，原本俏丽的脸儿被打得瘀红紫，披散发形如厉鬼。胡大锤提着她地发，正要再狠狠一掌掴去，崔莺儿冷斥：“住手！”

她走到翠儿面前，缓缓盘膝坐下，冷冷凝望半晌，才问：“我问你三件事。一、虎哥如今情形如何？二、你和刘老既是弥勒教的护法和仙姬，费尽心思混我们山寨到底想什么？三、既然想利用我，为什么要杀我？”

翠儿吐一带血的唾沫，息着：“你杀了我好了，休想从本仙姬这里得到一风，然后成为官府的一个糊涂鬼，哈哈…呃！”

黑鹞一脚踹在她小腹上，翠儿凄厉的笑声顿时止住，崔莺儿淡淡一笑，有趣地到：“仙姬？听说弥勒教神通广大，可以五鬼搬运、可以铁成金、可以刀枪不白日飞仙，糊得一班百姓神魂颠倒，好，我就来领教领教翠儿仙姑地手段。”

她笑地起，从墙上下一燃尽的火把，剑刃随意割了几下，砍成了带着棱刺的锥形，然后走到翠儿边，忽然掀开她的裙，伸手便撕她地脚。

里边是月白袄，里边絮着棉，可是崔莺儿手劲奇大，哧啦一声，一截粉纤秀、曲线优的小了来，翠儿瑟缩了一下，颤声：“你什么？”

崔莺儿柳眉一挑，举起黑呼呼的木桩悠然：“我在想，如果在你上开，把这木桩去，直到你的大，不知你们这些能请得上大罗金仙附地妖是不是还禁受得住。”

翠儿脸惨变，她垂下沉思半晌，才惨笑：“罢了，我晓得你红娘的手段，落到你手里，也没想过活着去，我告诉你，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

崔莺儿一笑：“聪明，过来，说小声些，你要的，我答应你！”

天微明，雪小了，却也密了，如同下着粉沫。红娘和五个大汉押着杨凌一脚浅一脚地向外城走去，杨凌冻得脸发紫，他眯着避着风雪，踉踉跄跄地跟在红娘后边。

北城是外城，外边没有城墙。外城城墙到了嘉靖年间为防御外敌才开始修建，可惜准备不当，原本计划绕内城一周，但是因财力不足，只修了南城一面，东西抱接内城后便草草收工了。

这时的京师平素的城禁、盘查都集中在内城城门，但是由于朝中重臣被掳，现在外城都设了营帐关卡，每个关卡一个把总，严格盘查行人。

还不到五更天，加上大雪，关卡只有四个卫兵抱着枪瑟缩着站岗，遥遥看见几个男女行来，那士兵立即喝：“什么人这么早城？官引籍拿来，你，一个人过来，其他人不许靠近。”

由于呛风，那士兵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崔莺儿停住脚步，看了看那五六座营帐，大笑：“去叫你们领兵的将官来，就说霸州大盗红娘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