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丰盛。致地青细瓷，一碟碟摆放到平光洁的桌面上，小婢盈盈上前将酒盅一一斟满，退在一旁侍候。

杨凌举杯起：“酒筵之上，不论职位尊卑，在座以黄老、吴老年岁最长，我先敬两位长者，丙敬彭、连、冯等诸位兄长，今日咱们务必尽，不醉无归。”

黄奇胤、吴杰赶忙站起，拱手谢过，众人都随杨凌起向他们敬酒。两位老者受杨凌如此礼遇不禁激万分，二人仰脖饮尽杯中酒，向众人亮了亮杯底才笑落座。

杨凌也一饮尽杯中酒才徐徐坐下，今日这酒绵甘醇，齿颊留香，是地的西凤酒，乍喝起来好似劲儿不大，绵绵的余劲却不小，杨凌不胜酒力，脆开门见山。先敬了两杯，就放任彭继祖等人胡吃海喝，吆五喝门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杰侧了侧，低声问：“大人，听说上午锦衣卫捉了一个漏网的大盗，特意跑来向您报讯？”

杨凌惊笑：“吴老的耳目越来越了得了，镇抚司衙门跑来个人。你上就知底细了，是地，邵节武确实派人来过了，说起这事，我倒想起件事来，吴老的侦缉方向似乎着重放在文武官员上了，民间的消息虽然大多荒涎不经，其中细加注意还有些很有价值地，杨虎一事我们直到现在还不了解太多底细。以后对这一方面也要多加注意。”

吴杰应：“是，因为内厂刚刚建立起情报网，还没有余力将手伸向各个角落，卑职担心朝中还有官员对大人不利。所以有意要探们多把神儿放在朝廷上，天下地事我们渐渐也会注意的。”

杨凌嗯了一声，只听吴杰又：“锦衣卫听说大人遇袭，缇骑四，最是卖力，为了抓捕这个悍盗，伤了六七个人，大人可知锦衣卫为何如此卖力？”

杨凌目光一凝，悄声问：“内中还有别情？”

吴杰神秘地一笑：“礼下与人，必有所求。锦衣卫张绣原先攀附东厂，牟斌一派对他卑躬屈膝的行为极是不满，所以牟斌掌权后刻意和东厂、西厂、内厂保持距离，以保持锦衣卫不受三厂节制，如今他费心机卖大人这个人情，当然别有用心”

杨凌替吴杰又斟上一杯，沉：“嗯，这段日锦衣卫同我们走的确实不远不近。不过协助我们调查沿海官吏、士族、豪绅富走私的事倒是不遗余力，牟斌、邵节武如此尽力帮我们抓贼，有何用意？”

吴杰轻笑：“这只是卑职伯揣测，两件不相的事联系在一起，推测来的，不过看锦衣卫现在积极地举动，似乎也只有此事说的通了。”

他添了添嘴，轻笑：“铣等二十一人上书请皇帝挽留刘健、谢迁地事大人还记得吧？”

杨凌皱眉：“那几个御吏言官关了一阵不是被打发回家了么？吵得最凶地杨一清、王守仁也被我保去送去大同领兵了，怎么又有人来闹事了不成？”

吴杰笑笑：“非也，余波未息而已。铣等人被抓锦衣卫时，在狱中时写下狱词，声声称呼刘瑾为权阉，供词送去刘瑾看了大为不满，未敢直接呈给皇上，发回锦衣卫叫他们把供词改掉再呈上来，牟斌大怒，说锦衣卫问案，从无擅改钦犯供词蒙蔽天的前例，执意不从，两下僵持了多日了”

“谷大用曾面从中调解，但牟斌如骑虎背，此时低在属下面前就要威风丧尽，无奈之下只好找个借跑到南方避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