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正适合回京后向人展示，杨凌只好狠心带他们一起赶路，等回了京再好好养伤歇息。

这几天几夜，成绮韵和文心哪怕暂时脱离敌踪，避在荒野中时也没有好好歇息过，一双睛熬得通红，杨凌看了不忍，揽住文心肩，柔声：“文心，靠在我肩上歇歇吧，等到了前方市镇换了大车，你再好好休息”

文心挨着他这么近，又被他

如此温柔贴，不禁满心喜悦，只觉所有地辛苦都是值得的，初时还只是挨着杨凌肩休息，渐渐的被那车摇来摇去，困意升起，慢慢跌他的怀抱真的甜甜睡了。

成绮韵坐在杨凌的另一边，见他小心翼翼地将文心揽在怀中呵护备至，中不禁一丝羡慕，待杨凌转过来，她的神却又攸地恢复了平静。

杨凌向她微笑：“二档也歇息一下吧，前方三里就有一座镇，到了那里我们再详谈”

被人称呼官职，本来是那么惬意的一件事，可是成绮韵现在却觉得有些刺耳，心中微微有失落，她笑了笑，想起杨凌既然赶来，京中必然大局已定，功利心攸又占了上风。

她振作起神：“大人，京中可是大局已定？”

杨凌了：“嗯，会动手的全被削去了手，至于那些会动嘴的，到也不足为虑，回京后再慢慢消遣便是”

成绮韵听了杨凌的俏话不禁莞尔一笑，她举起玉笋似的手指摘下官帽，将奔跑摇晃中散落下来的鬓边发束起，然后重新回官帽中。

多年的习惯，使她虽是在刚刚经历了生死血战，又疲惫不堪的时候，那颀长白的玉颈仰起时举止仍是十分的优雅，十指也如兰般动作着。

她正了正官帽，眸光转动间看见杨凌正瞧着她动作，不禁脸上微，忙掩饰地笑：“大人，司礼监有‘批红’之权，莫清河昔日每念及司礼监的官职都艳羡不已，这可是足以与外廷对抗的位，也是这次行动空下来的最重要的位置，您回京时对于这些人选并未议定，如今是由谁了？”

杨凌：“是皇上太时就在边的侍奉的一个内监，名叫刘瑾，时我和皇上就已议定此事，东厂一灭，就由他担任此职”

成绮韵欣然：“喔？皇上太时就随侍边？那倒是得力的人了，我们有这样一个人在皇上边，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

杨凌想了想，摇：“此人…也未必便是我们的人”

成绮韵一听急了，脱：“甚么？这怎么可以？一朝权在手，他若野心和我们争权怎么办？大人应该将司礼监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

杨凌翻了翻睛：“那除非本座立即挥刀自。”

成绮韵虽是生冷不忌，听了也有讪讪的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卑职是说…大人应该将司礼监在一个肯听你的话的人手中”

杨凌叹笑：“我还不明白这个理么？可是内监中我本就不认得几个人，随便提一个人来，你以为皇上就肯让他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权力留空白，皇上这几个近侍必定要补充去的，与其争权夺利，让他们知我在戒备他们，不如故示大方”

成绮韵默然，半晌才：“大人京后似乎周思详虑，对计划又了些变动，团营和京营呢？也不在大人绝对控制得住的人手中了？”

杨凌听她语气中微带嗔意，不禁说：“这些人目前至少是不会与我们为难的，将来说不定也会起大作用，我不是不想控制，而是本没有合适的人来举荐”

他轻轻一叹，悠悠说：“当本官和皇上计议起这些人选时，我才猛然想到我本没有那么多人可用，我升迁的太快了，就象一棵长得飞快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