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一样对付杨大人，所以劝我早日个本份女人，是么？”

文心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成绮韵轻轻叹了气，用挑衅的神看着文心，角带着丝落寞的笑意：“我一直在作戏，从我懂事时起就在演戏，和别人是这样，和莫清河也是如此，又何曾把他当成我的什么人？只因为他挂着‘我地丈夫’这块牌我就该对他忠心耿耿？”

文心追问：“那么你对我家老爷的效忠呢？也是作戏？”

成绮韵贝齿微，眸陡地亮了亮，那灿然一笑间地神情带着些甜糯和俏，一双描成男人模样的剑眉，还是不可遏制地呈现一般地柔媚。

文心不禁垂下了帘不去看她，这个女人，以男人模样示人时，也可以这般迷人么？

成绮韵的鼻尖轻轻皱了起来，就象风起了碧波中的涟漪，笑的嘴悠悠地向文心了气，腻声说：“家可正在为大人卖命呢，你说我是不是作戏呢？”

文心方才一时有而发，现在就已后悔了。这个女人以人生为戏，以戏为人生，说起话来真真假假，谁能看得她的真意，如果自己说的话重了，她断了念想，此时对老爷不利的话，自己岂不是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她灵机一动，故意醋味十足地：“哼！你很么？

我家老爷才不会看得上呢”

成绮韵吃吃地笑了，前这个女孩对心上人又是担心又是维护的心思她如何看不来？唉！自己年轻时候，何尝不是“年轻时候？”她悄悄望了文心一，怅然想：“我真的老了么？如她所说，我还有多少青和貌供我消磨，云儿和玲儿早晚要嫁人的，当我垂垂老去，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就在这时，车外一声嘶，有人大声叫：“厂督大人，前方有人拦路，是东厂的番，二、八、才十四个，要不要掉他们？”

成绮韵顷刻间又恢复了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表情，她厉声叱：“一个不留，杀！”

可怜这十几个番本不是东厂的主力，只是派在附近镇上的外围人员，临时抓来看守这些不太可能有人经过的小以防万一的。

役长赵四儿大清早的就接到京中严令，被迫钻俏寡妇骆氏的被窝儿，带了人赶到这荒山野路上，正骂咧咧的训斥着手下，忽听蹄如雷，突然从芦苇丛中窜来一哨人，双方离的是那么近，前那人声大叫的“厂督大人”和车厢中冷冰冰毫不容情的“一个不留”听的是清清楚楚。

赵四儿打一寒战，刚刚举起九环耳大砍刀，一匹黑已冲到面前，一张杀气腾腾的面孔在上瞪视着他。

刀光，如匹练一卷，人飞到半空，一腔血溅在腹上，黑四蹄已踏着他的躯疾驰而过。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逃两边苇丛的番们被这群骑的死神一一斩杀，最后两个番吓呆了，竟疯狂地嚎叫着向左侧光秃秃的碎石山坡狂奔而去。

那里战难登，但是弓弦铮鸣，顷刻间两个人就一利箭，变得象刺猾一般，躯倒下，箭杆倒刺石隙，竟支撑着不曾下坡来。

车前三十匹快片刻不息地直冲过去，如狂风一般未作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