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一怔,望了她半晌，忽地一把将她拥怀中，揽住了她纤柔圆的腰肢。文心受得到杨凌的心里，他抱得那、和上次在太湖柳树丛中第一次抱她决不相似。

文心心猛地一颤，神儿有迷茫：“老爷是要我去下毒杀人么？天～～那么多大人…可是…他们关我什么事？我爹被砍时有人过么？我被送教坊司时有人帮过我么？老爷要杀人，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他是被人到绝路了”

杨凌听得痛快，不禁放声大笑，笑罢振衣而起：“好！既如此，内厂的前程、我杨凌的命，就给诸位了！吴老、成档依计行事。梅千明日一早帮我联络邵镇抚、走前我要见他一面，现在各自去休息吧”

文心正坐在床等他，她也瞧情形有些不对劲儿，看见杨凌满腹心事地来，怯怯地走过去帮他除去官袍，就象一个温柔的小媳妇儿。

对呀，成绮韵的话说的他心中一亮，就算反对的人比她说的多些，事态应该也不会太严重，谁见过中央权力更迭，有哪个市长、县长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辞职或者造反的？燕王靖难夺了江山，那些读书人可以厚着脸继续他的地方官，自己打掉东厂、罢默几个朝臣，又不是异族主，能有多少人肯站来反对？

文心心里一阵甜密，迷迷糊糊地只是想：“为了自己心的人、哪怕粉碎骨，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可能我再也不能抱着他了，好想让他抱着我，好想唤他一声相公，可惜…”

目送三人依次退房去，杨凌脸上笑盈盈的神忽地一敛，默默地站了半饷，才挥手灭了桌上灯烛，慢慢来到自己房中。

她不知杨凌是何用意，不禁又羞又怕。心儿没来由地急起来。杨凌翻坐起，又沉了片刻，才歉然说：“文心，我知你一医术，从来都是治病救人，难为你一个女孩，为了我却破了例。”

“什么？”文心骇然离开他的怀抱，要杀

停了一停，她才垂下，低声：“婢不知那些大理，也不想知。我只知，老爷是我…是我心中最重视的人，为了你…婢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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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不知他提起此事是何用意，不禁吃吃地：“老爷，你…你何此言？我的人是你救的…”说到这儿，她忽想起两人第一次老面也是在床上，那时自己只着亵衣亵，那都被他看了个遍，不禁脸儿一红。

她心怀激，也反手抱住了杨凌。杨凌好一阵才平息了心情，贴着她的耳边：“这件事给别人只怕寒了人心，我只能让你去。从明日起，你要帮我盯着一个黛楼儿。你只是一个弱女，不会使她怀疑。如果她有什么异动，以你的针法，要杀她易如反掌。”

文心猛地一咬牙，忍着泪使劲了，起膛：“老爷，你放心吧，无论你叫婢去什么，哪怕你要婢去杀皇帝，我也毫不犹豫。如果逃不了…我就吞毒自杀、绝不连累大人”

、存了妇人之念，那不如上回京、辞官归故里吧。相信赶尽杀绝的官儿不会超过三十个，卑职同样以项上人担保”

他目光闪烁着，才继续：“我自离京后、就有人在京中设了局要对付我。本来…京中文武百官还有一分是向着我的，所以我本想息事宁人，可是王琼一死，我是辨无可辩、避无可避，同他们的冲突是不能避免了”

杨凌轻轻牵住她的手，文心一颤，一双汪汪的睛抬起来，情意锦绵地望着他。杨凌轻声：“我知、你是我决对信得过的人，所以…我要给你一件差使”

针灸、，文心比以前更温柔、更贴，却始终不敢说话。直到她累得呼渐渐重、杨凌才翻过来，忽地一拉她的手腕，文心“呀”地一声轻叫，跌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