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钱塘不好好叫它地钱塘，偏又叫什么海宁，真是丢人。”

文心虽然满腹心事，仍被他逗地“噗嗤”一笑，她忙宽解：“老爷是北方人，在京师的时候也没空打听这些闲事，不知有什么丢人的？不过这钱塘要是每年八月十八去看，那才壮观，现在虽也有，可就逊多了。”

杨凌：“随便看看也就是了，我去，主要是拜访一下闵大人，他是我的旧上司。我到江南，他已来看过我，我不去瞧瞧他。未免愧对故人。”

说这儿，他顿了一顿，温柔地看了一文心，柔声：“我去睡一下，不需叫人侍候，你若累了，也歇一歇吧。”

文心忽想起一事，本想告诉杨凌。转念一想这事与杨凌和自己并无关系，再说一个女孩儿家说这些东西也难以启齿，便了。目送杨凌回房，自己也合衣躺在榻上，张着望着舱，不期然又想起那件蹊跷事。

今日莫夫人从布政使衙门回来，那神情步态有些差异，普通人虽看不差别，文心却看了端倪，她瞧那位莫夫人脸颊酡红、眉腻如。步态有绵柔媚。不由得暗暗吃惊。

以她学医对人的了解，知一个女神情步态忽然现这异状，必是刚刚行云布雨，与人有过合之缘。

莫公公是个阉人，又随同杨凌共游太湖，莫夫人独自从布政使衙门回来，居然眉，似刚刚与人过媾之事。难她不受妇、瞒夫偷人了不成？

文心枕着手臂怔怔地想了半晌，才幽幽一叹：“算了，这事虽然有伤风尚，毕竟是人家私隐，要我说与老爷听，也羞于，自己的事还心不过来，还人家地闲事什么？”

“唉…老爷明明对我…对我也有情意，为何不肯接受我呢？因为我是婢份？不！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说有个秘密，到底他有什么样地秘密，竟使他不肯接受我呢？”

文心躺在榻上，耳听得河滔滔，心随之起伏，这一路辗转反侧，不断地想着这个问题，竟是始终难以安睡。

………

海宁盐官镇地镇海塔下观亭内，杨凌披着墨黑大氅站立在亭中，文心俏立在他后。莫清河、莫夫人、张天师兄妹、以及盐运使闵大人、本地驻军千和本地几位大盐商也陪在一旁。

闵文建迎着风狼，哈哈笑：“杨大人，海宁八月份时的大达数丈，涛声如雷，极是壮观，此时来看，可要逊一些，不过你难得来一趟，怎么也要瞧瞧才是。”

虽说闵文建并无攀附权贵的念，但是二人的情非浅，如今自己的故人在京师了这么大的官，又专程赶来看望自己，心中荣耀喜也是常情，所以神间甚是喜悦。

杨凌这次来探望，其实除了拜访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闵县令，心中另有一番打算。他已派人回京向皇上禀报龙山卫指挥使司毕和关税镇守袁雄的不法行为。

毕昔日在鸣驿时他就已经见过，知此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地，尤其他近两百人的亲兵卫队，个个骁勇善战，而且对毕忠心耿耿。至于袁雄，到开设税卡，手中有一群亡命之徒，也不会是束手待毙的人。这两人地罪名一坐实，便是杀大罪，不能不防他们狗急墙。

杨凌未京时便听吴杰汇报过，江浙曾有犯了死罪的将官脆领了亲军杀官造反，抢了军械逃大海加了海盗，如果皇帝下了旨意叫自己拿人，自己也不知附近卫所的将领是否与毕沆瀣一气，为了不走漏消息势必不能用他们的人。

若是只带着自己这三百亲军冲还有近三千人的毕大营，万一毕横下一条心来，自己弹压不住，恐怕要遭反噬。所以上次一听说闵文建这里有支护盐官军，大约三百多人，战力比普通卫所还要明一些，杨凌便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