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问，自然是问公主府上的人，微臣还敢请宁清公主来对质么？如今侍候公主殿下的女太监都是人证，怎么说是卢总一面之辞呢？殿下，皇上还等着微臣呢，微臣告退。”

杨凌说着便走殿去，卢总见杨凌对两位公主不怎么理会。心中更是得意。杨凌一殿，她那秀丽商讨的脸儿便一丝讥诮的笑意，似若恭谨地：“公主殿下可要去见过宁清公主么？哎哟，两位公主一门儿就兴师问罪，婢这一着慌，都忘了给两位殿下上茶了，快快快，不开的东西，快去给殿下上茶。”

这一下连好脾气的永福公主也恼了。她一拂袖，冷哼一声，扯住妹妹手腕：“我们走！”两个人转以工代殿，卢总如行云一般追到门跪礼：“婢恭送两位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慢走。”

永淳公主气得肺都快炸了，一了十王府立即游目四顾：“那个混杨凌呢？那个混杨凌呢？”

杨凌倏地从一个月亮门儿后边冒来，笑：“杨凌在此！”

永淳公主一把挣脱的手，奔过去：“你刚刚跟挤眉地到底有什么主意？快快说来，你要是真敢帮那个卢总坑我姑姑，本公主决饶不了你。”

杨凌探向她们后瞧了瞧，这十王府住得不止一位公主，重门叠的，卢总不可能派人跟来窥探，但杨凌仍机警地：“走，咱们边走边谈。”

杨凌随在两位公主边，边走边：“公主府上上下下的月银用度都是卢家掌吧？嗯，难怪即能把阖府上下都控制在手里。如今这官司，卢家要人证公主府上下都是她的人证，可公主和驸却连一个肯为他们说公话的都没有。卢家又声声抬祖例、先皇来，怎么办她？就算你们求情，让皇上给公主府换个家，你以为便能好过她？她们的利益本来就是建立在刁难公主之上的，在这一上必然同仇敌忾。”

永福公主想起方才卢总名为恭顺，实则嚣张之极的态度，不禁一阵心寒，黯然：“那…杨将军何以挥手示意我们不要讲话呢？”，她停住脚步企盼地望着杨凌：“将军一定有了好办法是不是？”

杨凌微笑：“殿下真是兰心惠质，呵呵，微臣的确有了主意，只是一时想得还不那么透澈。”，他见永淳又要发急，忙：“怎么办臣已经想好了，臣是还没想好到时隔不久怎么让皇上知，整这贪利小人的法臣还是有的…”

杨凌压低了嗓门儿细细地说了一遍，然后笑：“两位公主本来就经常宁清公主府上，办这件事最是合适不过，而且左右不过是个婢，就算了馅皇上也不会生气。”

永福公主秋波如，眨也不眨地瞧了他半晌，忽地噗哧一笑，嫣然：“杨将军这法还真是…真是…呃…一定有效。”

永淳公主脸上怒气早已不见，喜笑颜开地：“不错，不错。恶人还须恶人磨，本公主现在开始相信张国舅对母后说的话了，你这家伙真的是个大大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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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恶人杨凌帮大小公主了个损招儿，志得意满地返回乾清，不料正德皇帝早把派他去调停公主家事的事儿给忘了，一见了他就兴致地说院自己的计划，杨凌顿时听得呆住了。

他凝滞了半晌，瞧瞧刘瑾四人红红得象只羡慕的兔。再看看正德天鼻孔朝天，不禁惊疑地：“皇上要微臣组建内缉事厂？缉事厂不是一向由内官司担任么？”

正德笑：“不正是，不过那是永乐大帝靖难时内官了大力，所以东厂才由内官把持，再后来组建西厂也便顺理成章由内官任厂督，但是朕偏要阵易新、人意料，这样才能神化、奇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