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的明白，才能决定行止！”

…

王景隆坐在杨凌的书房中，手捧茶杯，状若老僧定。

这里原本是太医廷和的书房。墙上无字无画，书架上尽是些医书，本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东西。

他这七天已经来了杨府四次，除了第一次来时，杨夫人让侍女扶着她病恹恹的来见了他和妻张氏一面，攀谈几句便返回了内宅，以后再上门都是现在候在门地那个老官家带着两个仆人伺候他。

王景隆初时也蛮客气地与他攀谈一番，旁敲侧击打听杨凌的情形，可惜这位老家对杨大人地了解还没有他知的多呢。从这老仆中本不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位老家是问一句答一句，不问话便站上一天也不吭一声，有时王景隆坐的无聊，想在客厅中走走，老家也亦步亦趋地寸步不离。得他一筹莫展，本找不到机会下手栽脏。

不过他的夫人弱多病长年卧床，因之染了带下之疾，这病又不便请郎中细诊，是以越拖越重，自来到杨府请小诊治，竟然大见效果。这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王景隆用计不遂，权当带妻来问诊治病了。

只是他每日来了便如坐禅一般实在枯燥无聊，那两位令人动心地绝婢更是一面也不曾见到。在他想来，那两个女只是杨府婢女，平素持府中杂役，他坐在这儿总是有机会看到地，不料来了几次见不到人，不由越发思念起那两个婢的妖娆脸庞、风段儿来，得王三公好似得了相思病，每每在书房，一颗心早钻到人家的后园去了。

王景隆放下茶杯，看看时辰夫人该是针灸完毕的时候了，不由暗暗叹了气，正觉失望，忽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门老家恭恭敬敬地：“两位姑娘怎地上前院来了？”

只听一个清脆悦耳地少女声音：“文心今日需用梅针，这针搁在书房针匣中呢，我来替她取去。”

随着声音，两个青衣素面、清秀脱尘地少女翩然现在书房门，王景隆一见这两个娃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对佳人，不由又惊又喜地站起来，欣然：“原来是二位姑娘到了。”

自家小回来后，上上下下没有人把她当成仆看待，但这位小始终以婢礼对待幼娘，玉堂二人何等乖觉，上有样学样，只是这清素打扮对于二八芳龄的丽少女来说，只会更加养，看得王景隆一时不舍得将光移开。

玉堂本来她觉得这位王公金玉其外、徒有其表，可是这几日见他都亲自陪伴病妻上门求医，觉得这书生虽然浮华不实，待夫人倒真是个痴心真情，对他的看法不由大为改观。

她倒记得上次是以婢女份见的王公，这时见王景隆起想迎，忙侧施礼，笑盈盈地：“王公，小婢是仆份，可当不起你这贵人的礼。今日文心要给尊夫人再施一次梅针，我取了针便去，公请再稍候片刻。”

玉堂容貌尤胜雪里梅三分，青衣雪肤，衬得如玉，这一笑更是灿如，看得王景隆心难搔，不觉跟着她走到书架旁的倩影转着：“好好好，有劳姑娘，多谢姑娘，姑娘兰心惠质，气质雅，王某岂敢以婢女相待，这礼是当得的。”

玉堂走到书柜前，踮起脚尖取了放在上格地针盒，听见王景隆夸她不像婢女，心下喜，不禁莞尔：“呵呵，王公人品众、才华横溢，是名噪京师的大才呢，小婢常听我家大人提起公，能蒙公夸奖，小婢荣幸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