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他会很兴还有人能记得他，在过了那么久之后，还能有人专程来看他，而不是为了狄瑟的塔主。”

当年在这里续接断臂的艾斯尔，还曾经暗自羡慕过当时的恶灵。那个时候，在白天徘徊于书架间追寻着恋慕之人脚步的她，脸上漾着的、在光下闪闪发光的笑容，自己直到今天也没有办法忘却。

自己在战后答应伊莎的请求，成为非官方的外人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无法忘记，那些在自己曾停留过的地方生活着的重要之人的笑容。因为想要确认他们都幸福的生活着，因为想要再一次见到他们温柔的样，所以才会不安于在典伊老老实实地呆着…

握剑的女人几次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最后望着恶灵半透明的睛，用一固执地认真确认：“他最后知你他吗？”

“嗯。”站在自己前的生灵如同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般，歪过笑了。“他最后说，现在终于可以呼唤我了。这么多年来，我也终于能够被他用那样温柔的神注视了。”恶灵并没有泪，她的笑容在黄昏最后的霞光中闪闪发光，正如多年前缠绵注视着那个在书架间穿梭的男人的背影一般，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天快要黑了，那个家伙就快要来了吧。连小女孩的也上实在是…你们就不能想个方法把它下来吗？”挑选在黄昏这个时间段前来拜访，艾斯尔多少也是怀抱着和国家的意识见上一面的心思来的。虽然那家伙格比较沉，但是好歹也算是反战同盟的一员，又是为自己接手的恩人，个谢也是应该的。

“那倒也不必了，司书离开的时候，它也消散了。”

“…！”

“你别在意，这些事情不会造成大范围的影响。你看现在狄瑟也好好的，除了我们几个，寻常百姓不会知他们的存在，自然也不知他们的消失。”

他们被封印在神坛一辈，但是没有人在意他们存在过。

“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比起这些事情…你呢？还要留在这里吗？还有将来，还是必须要有新的塔主住来吗？”

“嗯。现在狄瑟多少有些外中，所以书塔决不能倒。至于我自己…反正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唯一可以回来的地方。”

艾斯尔并没有停留太久，约定过明天再来之后，就回去狄瑟暂时的住所去了。恶灵在她离开之前顺带问了一下，当年那个“气息很让人在意但是对你很温柔的男人”最后有没有和她在一起，得到的回答是一堆言不达意的迂回回应和一句“虽然没有觉到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不过确实好像是在一起了”…

恶灵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到满意，这样就好，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预兆。虽然自己这边的情况与旧时的友人大有不同，不过心底那份怎么也不会消散的温所带来的，也许正是可以被描述为“虽然不在，却又好像一直在一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