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被恨意冲昏了脑，本没看前的不对劲。

月倾天走到她面前，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了匕首，往前递给她，却在她刚刚拿到的时候，一直一转，一个用力送了她的腹。

“啊！”宁柔痛得惨叫，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倾天“为什么？”

月倾天匕首，中全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没有为什么！”

宁柔捂着肚，一脸的受伤，甚至都忘记这屋内有个她恨不得要杀的人，只是望着月倾天，愤怒、悲伤、绝望“你明明说过我的，你明明说过要让我你的皇后的！”

“你觉得朕会要一个面容尽毁不全的女人？朕救你也也不过是因为朕想要宁家而已，不过如今朕改变主意了！”话落手中的匕首直接如此宁柔的心脏，残忍的一转，直接要了她的命，宁柔瞪大睛，死不瞑目。

月倾天放开手，转看向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的锦妖“这次可满意了？”

锦妖放下茶杯看着他，漠然一笑“果然最无情是帝王！”

月倾天面冷沉，没有说话。

锦妖起往外走，路过屏风时一笑幽幽“宁家就算本送给你的登基礼，恭贺你登基，皇上！”

月倾天握拳，等锦妖离开他才松开手。

“皇上！您要给才主啊！”那被扭断了手的太监连带爬的去，哭得一脸的凄惨“公主居然纵容她的婢女将才打成这样，才可是皇上的人，她居然…”

他的声音在看见地上的尸时戛然而止，这不是刚刚请来的宁小吗？不是说以后可能是皇后么？怎么就死了呢？

突然间他觉背脊有些发凉，猛的一抬，一把匕首向他来，直接穿破他的膛，让他再也说不一个字。

——

帝王之殇，举国哀悼

今日殡，文武百官皆披麻孝，除了那着黄衣服的僧人，一望去全是白一片。

左边是僧人念经的靡靡之声，右边是文武百官跪拜，听着林英念诵月徵这个皇帝的平生功过，这一程序叫——盖棺定论！

念完之后敲三次国丧钟，上百个禁卫军走在前拿着灵幡，洒着冥币，接着是护卫队，月倾天带着文武百官走在前方，月中亭、月倾雪、月长风都在其中，然后是灵柩，后面才是女眷的队伍，皇后和众多嫔妃都跟着走。

锦妖没有走在那个队伍里，而是站在城墙之上，一路看着他们从城内走城外，长长的队伍，走了一个时辰都还可以看见，西北帝陵，那是尧月历代皇帝安息的地方，而月徵，也将在那里长眠。

锦妖以为恨了就不会痛，以为自己能放下，甚至忘记，可是此刻看着那灵柩走远，心也随着走远，空得仿佛连风都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