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啊！”两颗金星在前闪烁，胡十门脸上的犹豫之一扫而空，跪倒在地上，举双手从完颜活女手中接过章和册书。等他拜谢天恩之后，活女拱手贺：“恭喜怀化将军！”

胡十门终于得到了护符，心中大喜，哈哈笑：“从今以后，俺就是大宋的臣了！日后与活女你同殿为臣，当互相提携才是！”“当然！”活女。

胡十门此时神一凛，悍之气毕：“吴乞买此时十万大军汇聚辽西，消耗的粮草资不计其数，若有天兵从后堵截，其人必当全军覆没！…”

半日之后，完颜活女从帐中来。望了望西方彤云如火的天空，探手如怀，摸一柄形制陋的匕首。他死死盯着，脸上表情晴不定，好半天，方才仰天叹了一气，举步离去。

……

州。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无月的星空分外灿烂。

州城中的数千将士并不知，现在这个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的东京外围，第二舰队的陆战营正在穷追姚平仲不放，而姚平仲却在打着伏击追兵的盘算。也不知，就在南方几十里外的山海关中，山海关镇守使萧么撒奉了陈伍之命，正准备着击夜袭金营。

上至王贵，下至列兵，三千多州将士的力都放在了城外的敌军上。女真人已经连续攻打了一个白天，而夜幕降临后，他们仍没有停止攻的迹象。壕河对岸尸横遍野，在母快炮的杀伤范围内，不知倒下了多少女真骑兵。

“到底死的是什么人，有多少完颜家本兵？”

杨崇有些怀疑，才一个白天——如果时间算，才半个白天——倒在城下的女真骑兵已经超过四千！这是个令人吃惊的数字。什么时候，完颜家这么大方了。若是战败后的追杀，现这么多伤亡并不算，但现在是单纯的攻防战，死伤如此惨重，已经完全是把锐的女真骑兵当作蚁附攻城的消耗品来使用了。

王贵皱眉猜测：“看他们上的衣甲服差别，也许是非完颜的生女真。以金国皇帝的号召力，找来一些送死的炮灰，合本骑兵使用，也不奇怪就是了。本来看着不是每个女真骑兵都带着炸药包，还有些奇怪，但现在想来就能说得通了，应该只有完颜的才能带上！”

杨崇心中还是有着疑惑：“既然是征召来的，他们的士气怎么有这么？！既然是利诱而来，应该是随着大来抢掠，怎么会冒死冲阵。”

王贵撇撇嘴：“我怎么可能知？…也许他们都是蠢货罢！”

杨崇低看着又一阵呐喊而来的女真骑兵，摇叹：“蠢不蠢是说不清了。但他们耐寒倒是实打实的！”

王贵抿起嘴，了：“说的也是！”在滴成冰的寒夜，着寒持作战本是一件要命的事。辽东不是中原，中原的冬夜，在野外行军作战也不过是苦一、冷一，不至于要人命。但在辽东，若是空手从刀上拂过，肤就会被寒气黏在刀上，稍一用力，就是一块肤被扯脱。而暴在外的鼻耳朵，或是手指，很快就会冻僵坏死，任何一小伤都会变成致命的伤害。

州城中的守兵，他们上穿的衣服都是结束整齐，没留一寒气侵的隙。衣袍内胆中填的不是棉而是鸭绒，还有外面罩的衣也是两层羊对在一起。在外的地方，都抹了一层厚厚的鲸脂。同时在羊墙中，放置了上百烤火用的煤炉。煤块在炉膛中熊熊燃烧，将力释放到周围。而且在城墙和羊墙之间，还挂起了大幅的帆布，宛如一间间有篷的军帐。这些措施，保证在寒夜中，将士们的战力不至于下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