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仲一惊回，有些茫然的问着唤他的一名亲将：“什么？”

“要不要冲一冲！？”亲将的中闪着兴奋的神采“逆贼如此自大，本是自寻死路。机不可失啊，太尉！”

姚平仲有些犹豫，若对面的敌人有五六千，他肯定会绕过他们，在东京城下转上一转，就去转攻板桥。但现在逆贼赵瑜带来的兵力只有自家一半，若还是不战而走，对士气损伤却是太大。

翻来覆去盘算了许久，姚平仲长长的吐一气。心中决断。还是先试探一下！

“宣华！”姚平仲声叫。

“末将在！”

在姚平仲的将队列中，一个材雄壮、络腮胡如同刺猬的猛将听命上前。那名将领人皆是大无匹，上写也都披挂了鱼鳞铠，威风凛凛，如同灵下凡。就算在上躬着，也比六尺多、骑着一匹上等龙驹的姚平仲一个去。

姚平仲一指对面的军阵：“你上去叫阵！让逆贼见识一下我关西男儿的勇猛！”

“末将遵命！”宣华一声大叫，整了整盔甲，从鞍后自家的兵，纵上前。

……

一名壮汉就在赵瑜前来回奔驰，一边跑，一边骂，只是蹄声太重，却听不清他在骂什么。那壮汉他手持两支熟铜重简，看上去足足有三四十斤重。不是两膀有近千斤力的猛男，也不可能将这对铜简施用自如。

‘斗阵？’赵瑜皱着眉，跟他一个表情，所有的近卫军们也都是歪着脑袋皱起双眉。现在还是五代吗？！姚平仲那蠢材是不是说书听多了？！

盯着那个来回飞驰、在阵前叫骂的骑手。对面的敌军阵中，也在合的狂呼叫。赵瑜脸一的沉了下去，突然猛的吼：“炮兵都睡着了吗？！”

天震怒，阵后的炮兵仿佛被火烧到了。测量手忙着计算着距离，炮长们提着炮手的，让他们将标尺已经定在近两里外姚平仲帅旗上的野战炮，快降下来。而已经将十几枚飞火雷固定好位置的炮手，也据敌人的距离调整起炮角度，和已经放到炮内的飞火雷的引线长度。

在炮术长的指挥下，归属整个近卫军的十八门火炮，各自锁定一段区域。面对左右移动的目标，要达到一击必杀，不但必须计算提前量，他们还准备行覆盖击。

不过二十息，炮兵阵地上一切准备就绪，而在阵前叫阵的敌将，刚刚回转了过来。炮术长一声令下，一片火光闪过，在连成一片的轰鸣声中，阵地上硝烟弥漫。十八门野战炮同时发，而从宽阔的飞火雷发筒中，一枚枚梭形的炸药包也窜上了天空。

直径三寸的铁球排着横队尖啸着掠过阵前。但面对灵活的单人目标，野战炮的准确度仍算不上。不过十八枚炮弹中终究还是有一枚顺利的撞上了敌将的坐骑。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战的前半被迅如闪电的炮弹穿过，顿时散为漫天血，而上的骑手却幸运避过了炮弹。宣华挣扎着从坐骑的尸骸中爬起，虽然满溅满了战的鲜血碎，但他却奇迹般的没有一轻伤。

但宣华的好运已到此为止，几黑影从天而降，尾还滋滋的冒着青烟。下一刻，远远超过前面任何火炮发声的惊雷在战场上轰然爆开，几团火球就在宣华所在的位置上冲天而起，一气狼瞬息后反冲回近卫军的阵前，甚至将排在前面的近卫们向后冲了一个趔趄。

双方的将士耳中都是嗡嗡作响，在爆炸声后，黑烟散尽。无论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个黑的弹坑，和以弹坑为中心放的一地血片碎。

姚平仲闭起睛，又再次睁开，但弹坑上的袅袅青烟，仍然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