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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改变上(4/4)

第二天,宗翰便领军继续南侵,渡过黄河,直取洛,封死潼关,堵截西军救援都城地必经之路,并东向汴梁。

至于东路的完颜宗望,他所对地,是中山、河间、真定这河北三镇,以及附属三镇的瓦桥、益津、淤关三关。大宋河北两路与燕地本无山峦相,视为一片平原坦途。为了限制北方骑兵地突袭,宋人利用黄河泛滥后形成的黄泛区,不断地开挖鱼塘、沟渠,在宋辽组织起一河网塘屏障,有宋一百五十年,一直守护着河北,乃至中原。但这屏障自从君皇帝即位后,便再也没有认真疏浚过,往往被泥沙淤,不复旧观。同时金人侵又是在冬天,大地冰结,尚未荒废的塘也无法再抵挡金人铁骑的跨越。

在李纲后来的奏疏中,曾说:‘河北塘东据海,西抵广信、安肃,不可以涉,浅可以行舟,所以限隔胡骑,为险固之地。而比年以来,淤泥涸,不复开浚,官司利于稻田,往往去积,堤防弛坏。’

面对这样的一的防线,完颜宗望便没有在几座城下浪费火药,能破之城则破,如真定府,便是一战而下,但像中山府这样的守城池,他便绕路而行。很快金国东路军的先锋完颜宗弼和领路的常胜军郭药师便抵达了浚州,横跨黄河的三山浮桥便在此

此时守卫三山浮桥的是内侍梁方平和步军都指挥使何。梁方平是庸人,但何却是京营名将。在赵传位于赵桓时,也立了大功。当时与赵桓争位的郓王赵楷听说君内禅,便想趁大局未定连夜,再争上一争,却在时遇上了把守殿门的何。赵楷对何:“太尉岂不识楷耶?”何指着手中宝剑:“虽识大王,但此不识耳!”是将赵楷赶走。

只是何这名将成却是不足,平日里看起来威武过人,但事到临,却与梁方平一般模样。梁方平领兵在黄河北岸,敌骑突至,其军仓卒奔溃。而在南岸守桥的何望见金虏旗帜,便烧断桥缆而逃,陷没数千人,而金人损失仅三骑。

当宗望率领骑兵抵达黄河北岸时,南岸已无一名宋军。借助十几条船只,了六天,完颜宗望将女真骑兵全数渡过黄河,而此时,他手下的步军才抵达黄河岸边。没有再等步兵,完颜宗望领军西行。

靖康元年元月初七,宗望军至东京城西北,屯兵牟驼冈。这里是天监的草料场,刍豆如山,又蓄养了匹两万,尽被宗望夺取。完颜宗望嘲笑大宋君臣:“南朝可谓无人,若以一两千人守河,我辈岂能渡哉?”

消息传到山,赵瑜大惊失,不是因为东京被金人夹击,而是因为太原陷落的方式。在他的记忆中,金人第一次南侵之所以没能攻下东京城,就是因为太多未被攻克的城池留在金人后,让他们不敢在东京城下久留。等到靖康元年十一月,有了多次攻城战的经验,河北、河东多数的城市沦陷,金国的东西两路才能顺利的夹击开封,将城中的赵家皇室一网打尽。但如今,利用火药爆破技术,金人可以很轻易的攻克原来必须绕而行的城市,不论是保州、中山,还是大名府的城墙,都不可能在火药幸免于难。就算是东京城,也是一样。

赵瑜的一切战略规划都是以他记忆中的历史为基础行布置。正因为他以为,他才没有在东海国中下达总动员令,只是让赵文和陈正汇就班的动员预备役,将各个营逐个补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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