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问清楚了情况。撒睹当即大叫起来。三年前。自称大渤海皇帝的永昌就是在这个岛上注2被活捉地。完颜撒睹的从人中。也有几个当年来过这个岛。早已把这岛上的地理禀报了两人。现在说北信被废。他们如何会相信。北信离对岸只有半里多。而其他地方少说也有一两里。这天下。哪有舍近取远的理。

完颜撒睹是痛快人。也不废话。把刀一就着车夫回走大。见主刀。他的从人们也跟着一起把刀了来。在几个车夫脖上比划着。

这里一。整支商队都停了下来。后面的商人们躲在一边观望。他们多是刚到岛上。并不知冬天里发生的事。见车队拐上小也是大惑不解。现在见局势张起来。人人伸手往鞍下的兜里。在那里皆藏着柄重弩。都是前日受过镇衙劝告后。在长生岛镇上五十贯买的。商队中除了宋金使团始终被蒙在鼓里。其他人都是人手一。

不过最终还是没闹起来。由于现在尚未离岛。呼庆、李庆善都不愿节外生枝。好言把撒睹劝下。收到刀。而车夫们虽然不甘情愿。但在一脸平静的领车夫的命令下。也不得不照着雇主的要求。转回返大。

回到官上。商队直趋北信。随着越走越近。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烈的恶臭味。李庆善和撒睹对这气味十分熟悉。那是腐尸的味。

车。路两边。开始现一支支架起木桩。上面无一例外的都挂着一破肚烂。白骨的尸。顺着大路望去。这些尸桩一直延伸到海边。尸在木桩上向下淌。被啄去了珠。空的眶冷冷的盯着他们这群陌生人。被蹄声声惊动。无数只乌鸦扑楞楞的从尸上飞了起来。在空中不住盘旋。

被可怖的场面刺激着。商人们一个个下呕吐。两边都是腐烂的尸。他们也只能在路中间呕着酸。明辉也跟着下。扯下首下的葫芦。一气下半葫芦压惊酒。这列尸桩。刚挂起时很壮观。但现在看来。也太恶心了。

车夫们这时齐齐拉住了。不肯再向前。“员外！”领的车夫对呼庆。“前面贼人的尸更多。不能再走了。”

呼庆扯住了缰绳。他也算极胆大的。但看到前的尸骨之路。仍忍不住心中发寒。“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冬天来犯的贼人！”车夫说。脸上还是平平静静。“岛上的寨兵把贼人们剿灭后。就挂在南北两个信。以作警告。不过当时可没想到会有现在这情况。尸都烂了。人往里走。肯定会染上疫气。不过再过一月。等这些尸首都烂光。两个信就又能通行了。”

商队再次回。不安的气氛笼罩在整支队伍上。撒睹、李庆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明辉不认为他们会看不那些尸的份。就算烂光了。发可烂不掉。

一个时辰后。商队一行来到新搭起的应急渡。渡上。两条只有四丈多长的渡船正等着乘客到来。宋金使团先上了其中一条渡船。当另一条渡船放下板时。商人们都犹豫着不肯上去。跟着明辉的下属问：“少掌柜。不上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