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兵接了命令，上奔回港，赵瑜又回看向城中。那些只能在战场外打酱油的杂兵，用火炮赶走就是，不需要多关心。

“大当家！”一名有着个紫棠国字脸的中年军官大步走了过来，他是东海军野战第四营的都指挥使张帆。他在赵瑜面前抱拳行礼：“我营已经准备完毕，是否可以立刻攻城，还请大当家示下。”

“陆贾前日攻清化城的时候，难有回来问我怎么攻的吗？”赵瑜正反问，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培养手下将领的独立作战能力，他可不希望东海军的将领们都成了一些应声虫：“你自己看着办。攻城一事我已给你了，一切都由你分。我只要你攻城中，事务我不！”

张帆被训得一愣，回过神来，紫棠方脸顿时涨得血红，他顿足大喝一声：“末将明白！就请大当家，文领看看我第四营的本事！”

他大踏步的离开。赵瑜、赵文看着他走到炮兵阵地中，唤来炮队都，嘱咐着什么。

“看来好像是要用火炮直接攻城。”赵文说着“他是不是不想学陆贾那样用火药炸开城门？”

“应该是顾忌着城门前的石桥罢。”赵瑜揣测着“那座石桥也不知固与否，如果用火药开门，说不定会把桥也一起震垮。趾人的造桥技术，肯定不及大宋，不能太指望。”

赵瑜两人还在猜想着，第四营的火炮已经开火了。轰轰两声鸣响，两颗炮弹冲炮膛，划着弧线飞向城墙。夹着撕开空气的呼啸，两个铁球一颗撞向了城门旁城墙，把薄薄的城砖一下击碎，了内里的夯土。而另一颗则落到了石桥上，把半边栏杆砸了河里。

“一弹近失！”观测手声喊着。而张帆却在大吼：“小心，别把桥给毁了。”

两炮之后，其他四门火炮接着发话。其中一枚炮弹正正冲向了城门，木制包铁的厚重城门，被砸得一阵摇晃。其他三枚虽未击中目标，但仍有两个近失弹。六炮中一，三弹近失，对于第一的试炮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数据了。

一攻击后，各炮组把炮角度略作调整，又重新开火，这一次，有两发中的，在城门上留下了可见的裂痕。一刻钟的时间，炮队完成了五炮击，正好有十颗炮弹击中了城门，而城门已是摇摇坠。

赵瑜仰望城上，北门敌楼中，重鼓雷动，旗帜狂舞，一队队趾兵从城内奔上城，北门附近的城墙上，一下聚集了两三千人之多。这时城下鼓声响起，第四营的军阵开始前行，他们避开火炮弹，从两侧缓缓的近到壕河下，拿着神臂弓与城上对。东海军的箭阵威力远比趾人的弓弩势许多，而甲胄之更是趾人所不能比，纵然地势不利，箭雨之中，倒下的东海军士兵仍远远少于城上的损失。与此同时，炮兵阵地上的轰鸣仍没有停歇，在又一的发之后，两颗炮弹前后撞上了城门，大的城门前后摇摆，烟尘扑簌簌的从上洒落，看着就要倒下。但这时，从东南方向，传来一声响，

一黄白的烟从数里外腾起，那是升龙府东门所在。

“哈哈哈哈！”赵瑜突然一阵狂笑：“陆贾那小，让他捡了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