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瑜叹了气。“你们接着说！”

“是！”三人齐声。“到了升龙府后，各船留了二十个人守船。其他人则住了会馆。等安顿下，小朱领便惯例遣人送礼品，辅国、金吾二太尉都没落下，几个太也一一打到【注2】。

咔！赵瑜手一，椅扶手被他生生掰碎。“还

“小的们在井下躲了一整天，有灵女保佑，趾人虽在上面走来走去，却没有向井里看看。等到天黑下来，上面没了人声，小的们才爬了上来。这时候，会馆里什么都没有，尸首、货都不见了，只有一摊摊的血。小的们知这里不能久留，就悄悄翻过院墙，躲到附近的人家里。取了衣服，换了装束，再等到天明，街上人多了，才敢来。”

“这是作甚？”赵瑜皱眉低声。

赵瑜脸更难看了。当年在湄屿伙的福建海寇领们，除了朱聪外，就只有两人还在军中，其他的都在商队里事，朱明便是其中一人。这本是赵瑜把福建势力踢军队后给的补偿措施——带领商队的油自然远比军中要多，事的有帐房，领队们只袖手拿钱就是了——但没想到却让朱二丢了命。要是现在在琉球赵琦副手的朱聪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不要慌，慢慢说！”赵瑜安抚着，听得他们说朱明只是被擒，他心情好了些，问：“朱明可是没死？”

“得聪明！”赵瑜赞。至于他们藏的那人家的下场，却没必要问。

听到这个称呼，赵瑜心中一动，立刻问：“这次领队的是朱聪的弟弟？！”

到了晚间，明王派了两个小黄门来请几个领，同时还送了、酒来会馆。等小的们吃饱喝足，小朱领他们也回来了，就是比以往早了些，也没见什么异样。但大约四更天的时候，小的就听到会馆外面一片声。小的起来一看，却见绕着会馆一周都是火把的亮光，小朱领带着两个人门询问，登时就被擒住。小的心知不好，带着这两个兄弟就躲到了后园的枯井中。还没等小的们躲好，趾蛮兵就杀了来。小的躲在井下，只听得上面都是兄弟们的惨叫，一连声的惨叫，一直没停…”他了鼻，看着又要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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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赵瑜赞许，三人看起来有些兴，继续：“小的们了门，本还担心被人看破绽，但没想到那些个趾人都一窝蜂的往城门外走，没人看小的们一，小的们也就趁机混了去。只是小的们混在趾人中走到城外，却看见小朱领和十几个兄弟，一个个被埋在不远的地里，就只有在外面，发却系在旁边一弯下来的竹竿上。”

赵文：“正是朱明！”

良江【今红河】北上，两天后才到得升龙府。到了升龙府后，小朱领…”

“是！是！”三人一惊，连声说。

“你们继续说！”赵瑜的语气愈发得森寒起来。

“不！”三人一齐摇“小朱领也死了，小的们是亲看到他被趾人决的。”

三人面惨然：“小的们亲看着，趾兵拿着刀往小朱领的脖上一勒，小朱领的脑袋就一下被竹竿吊了上去，血从腔里了有一丈多【注3】。十几个兄弟也都跟着被杀了。十几个首级都被吊着，那些趾人实是禽兽不如，一个个却都在拍着手笑。”

赵文不耐烦：“哭什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