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叹了一气说：“而且那个人还说，因为地质，我们契丹也有大量优质的煤矿，铁矿。并不亚于银川，只是我们没有本事找得到而已。”

那个人，就是石。张元更受到打击，输给了石事小，学问也差得太远了。至少自己这一辈，休想在家里看看地图，就断定哪里有矿。其实石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那是他前世无数的前辈找来的。当然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此事。

耶律焘蓉的，也使下边响起一片悄悄的议论声。当然他们与耶律蓉一样，也别指望石告诉他们矿藏在哪里。

耶律焘蓉又问：“张大人，本问第二个问题，夫妻两个人在一起，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张元答：“是恩。”

依旧是中规中矩的说。

耶焘蓉说：“你地说法未尝不可。可是我却听那个人一新奇地说法。他说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就是情。家附近，有一个狼，游手好闲。他有一个能的妻，以一个女之辈了一个屠夫，每天杀猪卖。

而且很悍，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她。可就是这样的女，她对她这个丈夫却视为心肝宝贝，言听计从，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回到家中还要伺服这位狼。许多人都看不下去。但那个人说，这就叫情，她喜这个狼，那怕再累，只要两个人生活一起，她就很开心。”

这句话是石在延州时与她闲聊时说地。但现在当着这么多面前说来，不免惊世骇俗。可是众人听了却都在思。那一个人没有喜的人？

耶律焘蓉说：“一个人的婚姻，最大地幸福就是嫁给你所喜的人，而恩只是次之。当然，如果修得百世的功缘，所嫁的人，是你喜地人，同时他也喜你，那么这婚姻，就是上天所赐。”

说到这里，她想那个青年对他每一个妻妾都视为心之，连那个小丫环红鸢也居然仗撒撒，或称为撒撒泼。红鸢啊红鸢，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这时她脸上一丝笑容，这笑容仿佛使这个昏暗的帐蓬，立即明亮起来。

古怪的学问，古怪的想法，包括张元在内，所有的人都这样想。但不得承认，这些话容易使少女的心动。难怪自己地妹妹回到皇后，每是一副忧愁的模样，她地心让那个妖怪勾走了，辽兴宗想到。

过了一会儿，耶律焘蓉才再次将视线转向张元。他的用意耶律蓉也知，非是他所讲地那样简单。还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数败于石之手，现在利用这个机会，从石手上抢走他的女人，来报复石。二是他也预到就是契丹也未必抵挡住现在宋朝地势，如果契丹一破，也许石会顾念他是自己的丈夫的份上，放过他。可以说自己对他来说，是一张百搭牌。

当然，这样的话来，就等于抓破了张元的脸。现在还真需要他献城，因此耶律焘蓉没有说。

和这样刻薄的人在一起，他会给自己恩么？自己会幸福么？

她又想起了石的那句话：“婉蓉啊，我真不想与你为敌。”

那一刻他没有甜言语，可她到他的真心。两个人虽然为了各自的国家相互为敌，可没有因此轻视对方的情。虽然很，也很苦，也很涩，可是有时候回想起来，也有那么一淡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