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有些伤是本无法愈合的。它们只会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悄悄的**、溃烂，散着滔天的恶臭，熏的自己都不再像是自己。

“暴君！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一声清厉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动了沉思的楚离。他缓缓的垂下去，看着那名一布麻衣却难掩秀之的女，沉默不语，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女凌然不惧，仍旧用充满仇恨的睛望着楚离，寒声说：“你这个昏庸的篡逆叛贼，杀父弃母，毒害兄弟，残害忠良，定会国破家亡，死无全尸！”

“大胆！”两例的黑衣卫厉喝一声，纷纷上前。

楚离淡淡的一摆手，沉声说：“你是上官家的什么人，”

“你？”女大惊，惊慌的问：“你？你怎么知？”

“柔妃偷偷贿赂采石谷官员，放上官家的余孽，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楚离冷哼一声，冷然说：“何况，你的这一张脸，本骗不了人，你是上敬的小女儿，上官柔湘。”

女大惊失，面上再无半分血。

上家于半年前，由于反对楚离的圈地政策，遭到朝堂上楚离一党的弹劾，最后一代贤臣，被南疆一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上官一族男尽皆斩，女采石谷为，上敬是三朝天之师，主持历代科考制度，门生遍天下，在天下举的上书下，保得了命。可惜却在的路上死于恶疾。

太妃上官柔雪悲伤病歿，柔妃上官柔兰失后，上官一族就此算是退了南楚朝堂世家的行列。没想到今日在这荒芜的西黑草原上，竟然能见到上官家的后人。

“你这个鬼！我父亲衷心为国，为官清廉。你却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不会放过你的！”绝望的女突然破大骂，尖声嘶叫了起来。

楚离面一冷，寒声说：“怪只能怪你们上官家看不清形势，认错了方队。”

上官敬是天帝师，然而，由于当年楚离在东齐为质，就转而成了淮南王楚笙的老师，后来楚离回国后，和十三王爷并成一党，支持废太，立滩南王为储君。楚离为了巩固地位，才将上官家除去。

“回营！”楚离再也没有心情留在这个地方，对着其他人沉声说。

“是！”一众黑衣卫齐声应是，轰隆跟在后面。皑皑的积雪上，黑的骑兵一战甲，显得十分醒目。

“你这个鬼！”凄厉的惨叫声在后响起，绝望破碎的怒骂渐渐转的恶毒，上官家的小女儿上官柔湘厉声尖叫着：“淮南王已往去了东齐，萧太后不会再支持你！火家军的老姑婆已死！南疆的乌丝圣女也已经逃亡，天下再也没有支持你的人！你的死期就要来了，你这个叛逆！贱！卑贱低下的男人…”

凄厉的喊叫声仍旧回在夜之中，楚离也不回的飞驰而去，鹅般的大雪从天而降，天地间一片苍茫的洁白。冰冷的积雪将一切血腥和黑暗都掩盖了下去，只余下一片圣洁的光辉。

是谁，在黑暗中艰难的跋涉？

是谁，在绝望中痛苦的？

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还有谁记着昨日那些刺骨的耻辱和无法磨灭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