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弗雷斯与菲斯特顿还在一旁神，却冷不防格尔斯基又再开，他们才看到他好像已经收回了心思，此时虽然并未看他俩，但却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一边的凌天涯，显然他刚刚那句话该就是对他说的。

几年的时间，凌天涯看上去也又恢复了几分原本的，变得稍显木纳，但熟悉他的菲斯特顿却知这小其实一肚坏，他的真实与外表看上去的本是两码事，虽然不清楚他这是不是天生的，菲斯特顿也都把他这归功于他那个便宜师傅，他虽然当初只与司徒有过一面之缘，但在那时候他就已经看几分司徒的真正，用他的话说：司徒绝不是个什么好鸟儿。

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所以菲斯特顿一直也都持，凌天涯一定是在司徒那里被教坏的，虽然凌天涯的有些问题，在他那里吃过些大小亏的加工师也不在少数，但菲斯特顿也不得不承认司徒的光确实比自己要好，凌天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加工方面的奇才。

天才可以用来形容那些稍有天份的人，而想要形容那些比天才在某些方面还要厉害的人，恐怕也只有用‘奇才’这个词了。

菲斯特顿发现了这个奇才后，就时不时的亲自对他行些指导，而他也一儿没有让菲斯特顿失望，每次不仅都能一就通，更难得的是他还能够举一反三，许多本已是以公认到极限的东西，在他手中也可以焕发不一样的生机，变得比原本更近完。

凌天涯有天份，再有菲斯特顿这么个当世闻名的大师教授，再有一个名声越来越响的师傅罩着，想要不发迹起来其实都是极难的，凌天涯现在会长的办公室里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那个早已经把他给忘没影儿了的师傅还活着，他在‘加工师协会’里的位置就绝不会有人能够悍动，这几乎已成了公认的事实。

弗雷斯与菲斯特顿未想到的只是，康斯坦丁格尔斯基居然知他的份，虽然他先前的话并未指明，但分明是早已知凌天涯其实是司徒的徒弟。

“议员先生过奖了，师傅他老人家时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儿时最崇拜的大英雄，呃，他说他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家里只是你的照片就有这么。”凌天涯不只是老实答话，甚至说到照片的时候还拿双手比量了一下，也是亏了他的手臂就那么长，不然看他的意思一定是要把两手分别够到屋和地面的。

“…”凌天涯本来是个不苟言笑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极为老实，可也只是刚听格尔斯基话音落下，人就已把话接了过去，脸上虽然表情变化不大，看着还是一副老实人模样，可说这话却让弗雷斯与菲斯特顿恨不下现在就把他扼死，虽然这想法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有了，但像这次这样烈念倒还是一回。

“哈哈…哈哈哈…”康斯坦丁格尔斯基见得事情多了，很少有事情能真得使他有所动容，可当听了凌天涯的话后，一时也没了反应，好一会儿才又正常，而他此时第一件去的事情竟然就是放声大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虽然一直只是看那家伙的资料，就已经对他有了大概的了解，本还很难想像资料上所说的‘无耻’究竟是怎样一个模样，但现在我看到你，对你的那个师傅，我已经很容易就能想像得来了。”

凌天涯听了格尔斯基的话，非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情，脸上反倒又一个‘正经人’的微笑，：“议员大人您实在是太过奖了，我与师傅他老人家相比，一个是萤火之光，另一个可是星辰之光呢，没法儿比没法儿比…”

“…”本还在放声大笑的格尔斯基笑声遏然而止，弗雷斯以手捂面，再不敢看人，菲斯特顿已把目光投向刀上的裁纸刀，恐怕他已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拿这小刀把凌天涯给宰了，这家伙实在是太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