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替兄仕，他亦不能肯定当初的科举六以及一系列的政改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一想到此，我便心安了，忙认真地了。

见我如此，他突然叹了气，倒没说什么，只看着我，微摇了摇。我一时也不好说什么，话既已说，主意既已打定，就没什么好后悔的。执了茶壶，将老老跟前的茶杯添满，甫一放下茶壶，老老却突然说：“既如此，丫可知你现在这份意味着什么责任与宿命，可好了心理准备？”

他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茶，话却说得意味长。

“份是前提，是一认可。而责任与宿命，更多时候是因为你想争取什么、想得到什么、想保护什么而不得已的妥协，所以最终，宿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或者说，至少有一半，是在自己的手里。”问我公主的责任与宿命是什么？不就是结婚么，不就是一场利益的联姻么？可是若我本不在乎这公主不公主的份，那么即便派我去和亲，我想我亦不会轻易屈服，亦有法尽量逃脱的吧！

“那丫倒说说，你的责任和宿命是什么？”他倒不生气，反问。

“月儿的责任便是平安幸福健康快乐的活着，不让我的喜我的关心我的人担心难过。至于宿命，若说人的宿命，其实永远只有一个，只是在向这宿命不断靠近的时候，我们可以努力争取过程是悲是喜、是彩亦或是虚度。”

“人的宿命，其实永远只有一个？”老老重复我这话的时候，脸微变。

我看到他微白的双鬓，再如何保养角额依旧满是皱纹的脸，猛然想起老老已经六**寿了，在这个地方这年龄已是寿！我慌忙跪下，拜：“月儿无禁忌，请皇爷爷责罚！”

我低跪在那，觉到老老的视线一直在我上游移，一时却不开说话，打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的膝盖觉得微微的酸痛，他才蓦地开：“丫说的也不是没理，起吧。”

他似神一松，或许松的不仅是神，整个人看起来竟有疲惫之，于是更显老态。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老老心里又如何不明白？或许从未有人在他跟前提起这些，所有人在他跟前从来都只说万岁万岁万万岁，所以他会下意识地避开这些问题。历史上的君王，能有几个不是在皇位上持到最后一秒？但凡在这位置上的人，莫不在心里祈求能长生不老，又能有几个看得透，能如天青王说的那般，提早让位给曦岚自己再享几年清福？

又或者，其实天青王亦只是这样说说罢了。

“丫，不如明日开始，你随朕上朝，在朕边，修若开朝以来第一位女言官吧？”他突然冒来这样一句话，说这话的时候睛微垂，并不看我，脸上的笑容却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我险些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皇爷爷”

“撇开大半年的云相生涯，加之后来的国游说，丫之后不是还被封了龙曜有史以来第一位女议政么？还是丫觉得修若不如龙曜？”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老老说这话这安排是另有目的和打算的，当然或许还和我刚才的那番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