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痛，一如我第一次看到他时那般，带着隐隐的绝望。

“让我跟他走一趟吧。他救过我，我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狐狸，说的很定。之前去天青的时候，路上曾几次遇袭，小白他都与我一起面对，之后为了找到我，他还曾假扮望月使臣的随从混天青皇。狐狸他可以怀疑小白，但我不能。

狐狸半眯着看我，又打量了一旁的小白，好半晌才握了我的手，轻：“我让人守在羽煌外，有什么事你叫一声就行。”

我，然后示意小白在前领路。一路沉默，除了我与小白，又有几人跟在我们后，小白倒也没有意见。时隔两年多，他又回到了皇，现在的他会是何心情？我虽不能同受，但至少可以理解。所以我也一直没主动搭话，只跟着他往皇西侧走去。

走了近二十分钟，小白才停下脚步，我跟着站定，抬“羽煌”三个大字在微弱昏暗的灯下隐隐散发着暗金光芒。门外只有两侍卫守着，一望去，里面漆黑一片。若是在两三年前，这里该是整个皇最闹的地方吧？

那两侍卫见到小白皆是一楞，该不该行礼一时倒慌了手脚，幸好李福适时来将他俩斥到一边，又嘱人羽煌了灯，我接过李福手上的灯，这才跟着小白去。其余人都留在外面，狐狸也是，远远地站在一个影里，在夜幕中让人瞧不真切他影，我却能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上。

雕楼玉砌、是人非，那本应金碧辉煌的羽煌如今却透着苍凉。

“小白…”我有些迟疑地开。

我以为他会情生情，起码也该发一会儿呆，可是没有，他只是向前走着，穿过不小的院，径直走到了那一排房间前。听我唤他，也不回答，只在正中那间房前站定，然后似有些迟疑般，手微颤，轻轻推门“吱呀”一声，在这静谧的羽煌里显得格外突兀。

“小白？”我提着灯，跟在他后屋，难小白要给我的东西是在这屋里？

他依旧没说话，却接过我手里的灯，转挂到左侧一角的灯架上，我趁机略略打量了房间一：布局雅致，细微竟颇见小心思，如今虽少了人气，却不难看这屋当年的温馨。实难想象小白以前住在这里，或者，小白以前的个，本不是现在这般的冷傲。

“父皇驾崩之前曾立了份遗诏，可惜那份遗诏还没来得及诏告天下，却不翼而飞了。”他站在灯架旁，背对着灯，似自言自语。

我心里一惊，且不去理会遗诏的事，这时候小白跟我说这些什么？

“小白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么？”我装作没听见，忙转开话题。

他看了我一，里似有丝挣扎，却又转瞬即逝，快得好象从未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