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得到你的顺从了，终有一天，我也会完全得到你的心。”

“是么？”我蹙了蹙眉，抬不闪不避地迎视着李世民犀利如鹰隼的目光。分离了这么久，我已看不透他的情，看不透他的心，更看不透他的人。若我看的透，也许我会像个普通的女一样放肆，会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可惜我看不透他，正如他也看不透我究竟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而且我们有着同样的骄傲，所以都不愿向对方妥协，或许，若即若离就是我们最好的距离。

“真是难驯…”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喃喃说着，李世民俯下，轻了下我的，而后转下榻，递给我一个包袱“明，这衣裳是我为你准备的，赶换上吧。”

“换衣裳？”我愣了下，下意识低看去，上的长袍在昨晚的挣扎中虽然没有支离破碎，却也已被扯得不成样，昭示着李世民那急切而的索求。

“啊…”我低叫一声，迅速接过他手上的包袱，扯件长袍胡地披在上，衣料的令我一怔“这是…”

“那日我将整匹的耀光绫买下，急令裁为你了两衣裳。”李世民伏低，伸手拂去散落在我额前的几缕发“一件是儒生袍，另一件是女的衫裙。”

我嘀咕了句：“为什么不两件都成儒生袍？我从来都不穿裙的…”

“从私心上来说，我当然希望你能恢复女装。”李世民轻扯了下我上的长袍“莫非你想一辈都个假男人么？”

“这…”我皱眉“我…”

“但军营中绝不能有女现，”李世民的手轻柔地着我的长发“我若想将你留在军中，只能继续让你扮男装。”

我揪衣服，咬着：“我知了，你先去好么？”

“呵…”李世民轻笑，倒也没再多作刁难，回大步了营帐。

我低一翻李世民递来的包袱，里面的衣、佩饰居然一应俱全，我随即起换好衣服，挽起长发、梳成髻，再上镶纯白珍珠的玉冠，而后对着铜镜稍微照了照。虽然我嘴发白、脸依然憔悴，但人靠衣装，有了这华服的映衬，我觉自己似乎恢复了些神采。

“世民？”我掀开帘，了大帐，便见李世民双手负在后，正抬定定地望着前方。

“明，走吧。”李世民侧看着我，而后仰天了一声尖锐的长哨，前方立即尘土飞扬，一匹雄健的黑骏，长声嘶鸣，算如飞，风驰电掣般奔了过来。

这是李世民的“白蹄乌”，我呆怔地望着，不由自主便想起了追风。从前我没事总摸它长长的鬃，而它也总喜伸来添我的脸，它撒起来甚至一扎我的怀里，在我前磨来蹭去，还不时得意地抬嘶鸣几声，每当这时候，我便会敲打它的，低声地斥责这匹“”…而今，连它也离我远去了。

“明，给。”李世民将缰绳到我手中“从今日起，它便是你的了。”

“啊？”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手“不，我不要。”这匹“白蹄乌”多年来一直跟随着李世民，陪着他生死，数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对他而言，它是何等的珍贵，我又怎能接受呢？

“儿也是有灵的，”我又补充说“它陪伴你多年，早已将你认主人，恐怕不是我能驾驭的。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理，”李世民略一沉，也不持，他回让兵士牵上匹灰来“你先委屈下，过几日，我再为你另寻良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