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忽然惊喜地睁大睛“是你，小哥哥！”

“恩？”我一愣“你认识我？”

“小哥哥，是我啊！”萧然反搭着我的肩膀，兴地叫“你还记得在晋的一个雪夜里，给过一个小乞儿二十两银么？！”

“晋…雪夜…”借着月光，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皱眉苦想，脑中灵光乍现，想起在我生日那天，曾经和李世民去逛市集，那时确实遇见一个小乞儿，我还把上所有的银都给了他“是你！原来是你！没想到才一年多没见，你居然长得这么了！”那时他又瘦又小，还比我矮一些，如今居然我半个。一个男孩要长成男人，原来只需要一年的时间。

“是我。我拿了你的银立刻跑回去找娘亲，可惜她已病重，最终还是去了。”萧然脸上喜悦之慢慢退去“而后我一个人游手好闲，到游，浑浑噩噩…”

“小哥哥，你还记得我么？”边上那个小睛的年轻人看着我们，突兀冒一句“你还记得我么？！”

“啊？”我顿时怔住，呆呆地看着他，总觉得他有些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赶忙说：“我在江都偷了你的荷包，你非但没有怪我，还分了一半的银给我，最后为了救我，还被那个将军打伤了…”

“你就是当时那个男孩？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将他从到尾，详细地瞧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欧炎。”他看着我，不无慨地说“当日我看着那将军把你抱走，却帮不上半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但我却没有上去救你，真是惭愧…”

“没关系，事情不是都过去了么？”我拍了拍他的肩。难以置信，这两个孩眨的功夫居然都长得这么大了，反观我自己，好几年过去了，不但模样没什么变化，连都没再往上窜了，就一直停在一米六九，不上不下的，看着反而要比他们小许多。

“哈哈哈…”我们三个对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真是可怕的巧合，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定数？

萧然郑重地说：“小哥哥，事到如今，你更不能抛下我们了。”

“恩…”我一挑眉，与其放着他们自生自灭，不如将他们带走，安置在瓦岗寨，说不定日后还能有一番大作为呢。

“好，你们如果愿意跟我，那便跟来吧。”我抬看了看天，牵过追风，朝前走去“天已晚，我们还是赶找个地方歇息一晚，明早好赶路。”

“是，大哥。”他们并没有异议，都跟了上来。

“大哥？”我怔了怔，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们多大年纪了？”

萧然答：“十七。”

欧炎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