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得早，下午睡了一下午，这会反而睡不着了。”

徐令宜沉默了一会，突然躺了下去：“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要早起！”

十一娘见他不想说，也不勉他“嗯”了一声，闭上了睛。

朦朦胧胧中刚有了些睡意，却突然听到徐令宜：“外戚为文官，最不过六品；公卿弟为文官的，最不过四品。”

十一娘没听说过，犹豫：“…是定制吗？”

“不是！”徐令宜艰难地“是大周开国以来，没有承爵位，只有一个人曾经到过四品，其他的，不过六、七品罢了！”

是在为徐嗣谕的前途担心吗？

“那侯爷打算？”

徐令宜沉默半晌，低声：“原准备让项家帮他一把的…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十一娘听着一惊：“项家那边有消息了？”

“没有！”徐令宜“猜也能猜得到。如果是有事耽搁了，怎么也会差人给你们报个信。让你们空等，一颜面也不给，多半是不愿意了。”语气多多少少有失望“就算是明天二嫂回去有了什么转机，多半是看在二嫂的份上勉为之。扭的瓜不甜。就当谕哥儿没这福气吧！”

结亲是两家之好，一个掌拍不响啊！

十一娘也不好说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十一娘刚在西厅坐下，有小丫鬟来禀：“夫人，卢总事求见！”

十一娘先见了卢永贵。

卢永贵垂手恭立：“听说夫人有话要问永福，偏生他又说不清楚。我比他年长，知的事多一些。夫人有什么话也可以问我。”

琥珀恍然大悟。

原来十一娘把卢永福叫去本不是要从他嘴里问什么来，而是要让卢永贵主动来找十一娘。

“卢事是个大忙人，我的丫鬟叫都叫不住，只好叫了卢永富来问一问了。”十一娘一改往日的蓄，很直接地。

琥珀就看见卢永贵苦笑了一下。

“小的不敢！”

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用这一句话表明了一个态度。

十一娘留下琥珀，遣了屋里其他服侍的，：“当初两位姨娘从余杭来燕京，是不是来投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