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正在铺床。

动作娴熟、利落。

徐令宜突然想到了她为自己掖被时的轻柔来。

她好像很擅长这些照顾别人的事…

念闪过，他眉微蹙。

或者，她经常这些事，所以才会很熟练甚至擅长？

思忖间，十一娘已转笑望着他：“侯爷，您是这会睡？还是等会睡？”

徐令宜现她语调不快不慢，声音柔和清晰，给人镇定从容的觉，听着十分舒服。

他想了想，：“还是早睡吧。明天要早起来，去宗祠行礼，然后去弓弦胡同。”

十一娘“嗯”了一声，服侍他上床，然后去了灯，窸窸窣窣地躺在了他的边。

她就这样睡在了自己的边…

徐令宜心里怪怪的。

好像昨天什么也没有生似的！

过了半晌，他翻了个，背对着她。

她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他又翻了个，面对着她。

她依旧没有动静。

朦朦胧胧中，徐令宜看着妻弓着侧躺着，一手放在枕上，一手搭在被褥上，表情恬静。

睡着了…

徐令宜不由愕然。

******

两世为人，没有比昨天晚上更糟糕的经历了。

最坏不过如此…

何况，生活还要继续下去。她没有资格去伤悯秋！

十一娘数着绵羊睡着了。

第二天被人推醒。

“时候不早了！”

十一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

旁边的人“啪”地一声打开怀表：“卯初过两刻了。”

十一娘松了一气：“还好！”旁边的人笑：“还好什么？”

十一娘完全清醒过来，转对徐令宜笑：“还好有侯爷喊我起来！”

徐令宜一怔。

十一娘已披衣下床，喊丫鬟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