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和罗家五小去了二嫂那里；甘家三小、七小和罗家十小去园放风筝了…”又指了十一娘“这个倒和我一样，是个喜听戏的！”

元娘笑起来，转对一旁坐着的几位夫人：“我神不济，就陪大家听这半折。算是我的心意。”

又侧脸去看大太太。

戏台上一幕喝完，锣敲突然静了下来。

五夫人笑地连连。

元娘。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给众人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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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还要说什么，元娘已笑

“西边！”元娘回忆“我记得那里有个阁的。怎么？把阁拆了重新起了绿筠楼吗？”

十一娘在心里暗暗叹一气。

她并没有查觉到，依旧和十一娘闲聊：“我小的时候常在那阁里看书，现在那阁什么用了？”

大太太端了锦杌坐在女儿的边，十一娘只好立在她们的后，

说了几句笑话，大家坐下，五夫人叫了边的妈妈去招呼戏班重新开演。

台上赵五娘声泪俱下：“…不幸家乡遭荒旱，粮米欠收少吃穿。一年不分昼夜织布纺线…”

蓝缎面的百纳衣半掩粉面，妙目转动，戚婉悲切。赵五娘腔调亢：“那东邻西舍都全然借遍，卖了纺车又卖了衣衫…”

“绿筠楼啊？”元娘已睁开了睛。她望着戏台，目光平静而清明“在什么地方？在园的什么地方？”

元娘歪在银红七彩团迎枕上。双微闭，好像睡着了。

元娘笑：“听说晚上还要放烟火，我等会也看看闹。”

十一娘压低了声音：“冬天下了雪。母亲会让人了地火，我们姊妹都会在那里针线。又明亮，又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元娘这样，的确容易给人气量狭窄的觉。不过，这不是自己能说的话，不如老老实实站在这里听戏。

“回大。”她恭敬地“我住绿筠楼。”

元娘望了五夫人：“正如丹所说，我总关在家里，没有病也得闷个病来，何况是有病，正当多动动。”

“在后园。”十一娘尽量清晰明了地向她说明“从芝芸馆的后面门向东有卷棚，了卷棚向北有回廊，下了回廊，是片黄杨树林，绿筠楼就修在那树林西边。”

后唐家和乔夫人窃窃私语。

“没拆！”十一娘笑“就在那阁前面不远。”

满屋的人都听到她的声音。

心念一转，她把注意力放在了戏台上。

太夫人和大太太都犹豫之。但太夫人毕竟是婆婆，有些话不好说。大太太则直接些，问：“你骨能撑得住吗？”

大家纷纷：“正当如此，你快去歇着吧！”

声音或或低，却正好能让她听到只言片语：“…也不好好歇着。这几年都是三夫人帮着掌家…非要在亲眷故面前这风，也不想想三夫人的立场…”

元娘微微的笑，对十娘的突然现并没有异样的神，这让十一娘不禁猜测，她早就知十娘来了！

眉微蹙，脸绷。显然是听到了两人对话。

十一娘微怔，片刻才回过神来——元娘在跟她说话。

“十一妹，”前的人突然唤她，声音微弱却柔韧“你在家时，住哪里？”

十一娘不由打量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