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事情。临渊让那么多仙人，暗暗为他办事，从内瓦解了天，还可以激起下届的反抗情绪。听碧落说，他是以憎恨为力量的妖，下届的憎恨会让他更加大，这还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个聪明的、胆敢对神族下手的人啊…仙官们过了很久才离开，而临渊又熄灭了烛火，闭目养神。大殿是那样安静，九漓忍着痛苦，咬嘴不让自己发声音，而临渊也没有说话，静得可怕。过了许久，临渊的声音响起，虚幻而飘渺：“你为什么不叫来？明明是很疼的，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愿？”九漓咬牙冷笑。她决定决不发一声。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今天心情好，也许会回答你，不过你只能问三个问题。”

“你说希望我长九尾，有内丹，但我的内丹不是已经给了碧落上神了吗？我哪里还会有内丹？”

九漓思索许久，问了临渊这个最实际的问题。临渊愣了一下，轻轻笑：“我以为你会问我想什么。”

“想一统三界，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吗？”九漓轻轻说。

“你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很聪明。你和碧落的关系想必你也清楚，你的内丹本来就是属于碧落，现在转到了她的上，但等你成为九尾狐之后还会产生一颗内丹。这内丹虽说没有原来的那颗那般威力无穷，但我服用的话更会增加法力。这冰蝉丝会不断取你的能量，唤起你的潜能，你可要谢我。”

“谢你让我去死吗？”九漓虚弱地问。

“呵，可以这样说。”

“仙人都是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回答你，不是。我只是拿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引诱他们罢了。”

“引诱？”“第三个问题。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邪恶与执念，即使是最纯洁污垢的仙人也不例外。有些希望拥有力量，有些希望拥有权势，还有些希望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而我的就是给他们力量，让他们得到心中所想，从而对我俯首称臣。

“临渊，你一定会输。”

“哦？为何？”临渊挑眉，并没有动怒。

“你太看重力量，但你本没有掌握人心。”

“我不需要他们彻地的臣服。大家各取所需，这样很公平。”

临渊说着，不再说话，而九漓也不再说话，两个本该是至死不休的仇敌就这样静静呆着。九漓咬牙，抵挡住把她掏空的那力量，恨恨盯着临渊睡着的样，用仇恨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她看着临渊安详睡的样，真想恢复力量，把他碎尸万段。

七夜、曜华，不要中计，千万不要！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的内丹也绝对不会便宜临渊。

绝对不会。

————分割线——————

九漓不知自己在殿呆了多久。

从仙人们的话语中，她知了下届居然形成了反对天的一势力，不少族都加了，令人不可小觑。曜华被被临渊控制的天帝派去各征战，引发了下届的极大仇恨，也经常伤痕累累。九漓知曜华本并不喜战，不知临渊用什么方法控制了他——很可能是把她作为人质吧。

这样的觉真是太糟糕了。

唉…

九漓轻轻叹气。

“你在担心什么？”临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