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是事有因啊！就好像这次，栖梧也只是为了报母仇罢了。她虽然行事决绝了一，但，但情有可原啊，不是吗？”

“那他们血洗蓬莱之事？”

“是为了救我。”

“使青丘灭族之事？”

“这件事是天的，和他们没关。”

九漓下意识地说，然后轻轻咬住了嘴——她居然下意识把这件事说来了。曜华眸光一闪，沉默许久，低沉地说：“你知了？”

“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他告诉你的？”

“是我猜的。”

“猜的？”

“天君，我累了。”

九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过去，而曜华抓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冰冷如玉。九漓极力控制自己，但火气终于一蔓延，终于扩散到心。她转过，看着曜华，一字一句地说：“说实话，一开始我并没想到青丘覆灭会是天的手笔——毕竟谁都知天代表的是正义。可是…曜华，难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吗？”

“九漓…”曜华突然觉到无力。

“如果说青丘的事情我没有证据的话，那么琳琅山的杀戮是我亲所见。天不是最仁慈的吗？我自认为我、琳琅山都没什么值得天兴趣的地方，那么天不惜一切要我们死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是碧落上神的躯，是吗？”

曜华没有说话。

“呵，被说准了吗？我为了那个神灵而生，在神灵没复活之前让我死只有一个原因——你们并不想碧落上神复活。她是唯一的神，她是这三界的真正主宰。虽然她现在表现地对天帝之位并不兴趣，但要是她想天帝，现任天帝必须退位吧——对方可是神。所以，天帝并不希望碧落女神复活，好保全自己的位，也所以要杀了我，是吗？”

“九漓…”

曜华没想到九漓把他心中暗自揣测的就这样说了来，看她的神复杂万分。九漓微微一笑：“呵，是不是没想到我什么都知却还能对着你们微笑，却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觉得我贪生怕死，看我不起？”

“别说了。”

曜华抱住了浑颤抖的九漓。九漓闻着他上的玫瑰香，轻轻说：“天君，我以为你是师父，但你毕竟不是他…是我错了。你是曜华。天君，我不适合你的天妃，等一切都结束了，放我走好吗？”

曜华没有说话，抱住九漓。不知为什么，他有一错觉，总觉得九漓就好像方才她握在手中的银沙，会在下一秒钟会消失不见似的。

“天君，我累了。可以回去吗？”九漓笑着问。

曜华看着她，不语。

曜华送九漓回去，然后默默离开，九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不是滋味，但她并不后悔——她喜曜华，但并不是那喜。她不想欺骗他的情，也不想让他误会什么。她当然喜在上的天妃，但她更呼最自由的空气。

幸好不曜华啊…不然真的要为了他笼中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