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到底好像被利刃刺穿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凰羽说中了她心底最介意的一件事。

大家都慕着她丽的容颜，她也曾经为自己的貌而喜悦，却在知自己的丽是占了那个贵女的光时而埋下了一刺。她仰慕着碧落上神，却又因为自己一族是上神灵魂的容而有着说不，不明的愤怒。

为什么狐族的存在只是为了存放神族的魂魄？有一日，神灵真的复活，普天同庆之时有没有人会想起那个被她占据了的小狐狸？要不是七夜与天君费尽苦心，为她留下魂魄，她恐怕早就烟消云散了吧…

这就是宿命吗？若是宿命，那么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就只是为了一死吗？为什么觉得那么不甘心呢…

“呵，你倒真是豁达！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和灭族仇人在一起，你还真是了不起！”

“别胡说！”

九漓以为凰羽说的是七夜，心猛然一，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凰羽冷冷一笑，说的话却让九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我说的不对吗？要是你稍微顾及一下族人，怎么会和天君一起？你不怕你的族人午夜梦回之时责备你的忘恩负义，与仇人为妻吗？”

“你、你说什么？什、什么天君？”

“呵，难你不知你那卑贱的族群…”

“凰羽！”

曜华的声音突然传来，九漓愕然回，见到了曜华面若寒霜的脸。凰羽的脸一红，然后泪跑到曜华边，说：“天君，凰羽被人欺辱了！天君要为凰羽主啊！”“九漓，你可有受伤？”

曜华本不顾凰羽说了什么，看着九漓肩膀上的伤，关切询问，而九漓心思百转千回，本没有听清。他见九漓不语，竟打横抱起了九漓，九漓此时才回过神来。她没想到曜华居然会当众抱起自己，脸涨得通红，说：“放我下来。”

“你受伤了，速度太慢，我带你回去医治。”

“我没事的，你放我下来。”

“不行。”

“天君，你只顾着这只狐狸，你一都不顾及凰羽吗？凰羽也受伤了啊！”凰羽印象中的曜华总是冷漠而洁的，从未见过他会为哪个人而急切，只觉得心如刀割。她泪的样是那样楚楚可人，可是曜华只是厌恶地瞥了她一，然后抱着九漓就要离开。凰羽张开双手，拦在曜华面前，哭着说：“天君，你真的不顾及凰羽吗？你真的喜这只卑贱的…”

“。”曜华说。

“天、天君…”凰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终生不能上天。”

曜华冷冷地说，抱着九漓离开，不再看凰羽一，而蜷缩在曜华怀里的九漓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脑中满是混。她闻着曜华的气味，受着他的味，往他的怀抱又蜷缩了些，好像这样就能得到安全似的。曜华有力的臂弯抱着她，轻声问：“可是疼？”

“不，不疼。”九漓轻声说。

“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什么？”

“明日我便让人遣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