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们可是草的魄哦。”

传闻，腐草为萤，萤火虫是草的魄所化。草扎大地，萤却能在世界各飞翔，自在非常。九漓着曜华的手，让他不要惊动这些小生灵，曜华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的手，受着她掌上的温度，不知为何觉得心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九漓离他很近，脸近在咫尺，他都能听到她上苏撞击的声音，能闻到她上的淡淡香气。她金的眸亮闪闪的，声音温柔：“天君，你别那么张，你的杀气会把它们吓到的。我抓一只来给你玩吧。”

九漓说着，走到一边，轻轻一扑，小心抓了一只萤火虫在手心，对曜华咧着嘴笑。曜华没来得及阻止，只见十几只萤火虫在她的周围盘旋，比繁星还要璀璨明亮，而她的脸庞真是柔至极。她走到曜华边，小心摊手，一抹鲜亮的绿就在她的手中起舞。她轻声说：“很漂亮吧。天君要不要抓着玩？”

“不用。”曜华忙说。

“好吧，那我放了它吧。”

九漓笑着放了手心那只萤火虫，看着它飞到同伴之中，沉默了很久。她转去看天空的明月，脸上还在微笑，但是声音有哽咽：“月亮那么亮，明天会是好天气吧——呀！”

因为喝酒的缘故，九漓重脚轻。她没留神往下载，要是摔下去可就一撞到了黑礁石上，破个相都算是轻的。她睛一闭，已经好了疼痛的准备，没想到有人把她用力一拉，她没跌下去，脸贴在了曜华的前。她知这样赖着不对，但是又那么贪恋曜华上的温度，不舍离去。那么多天的委屈，彷徨好像在瞬间爆发了，她把埋在曜华前，闷闷地说：“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我不想杀人。”

“嗯。”“我不想八尾狐…那么没用，去哪里都给人带来灾难。青丘毁了，琳琅山也毁了，都是因为我…我好难过啊，师父。”

“嗯？”

“师父，你为什么不要阿九了？要是你还在多好，没有一个人敢来欺负阿九…大家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我知你只是躲起来好玩。师父，阿九受了那么多苦，师父为什么不来救阿九？你到底玩够了没有？阿九心里好难受啊…”“九漓，你认错人了。”曜华说。

“师父，阿九好想你…师父。”

九漓抓着曜华的衣袖，曜华有千万方法能挣脱开来，但是看着少女痛苦的样，到底还是什么都没，保持沉默。九漓已经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不住说话，什么都说，到后来终于疲惫不堪。她突然放手，对曜华笑着说：“其实我知我是在梦…师父只有在梦里才会来。不过，就算是梦也好，至少我重新见到你了。我好想一辈活在梦里，师父。”

“九漓，你醉了。”

曜华终于说话，而九漓已经睛一闭，倒在了地上。夜里风大，他不想这丫又着了凉，迟疑一下，把她抱起。他把她抱到房里，为她盖好被，然后关门来。他看到了躲在不远的那个红影，随手拿起一颗珠就丢了过去，果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修罗心知自己被天君发现了，捂着脑袋泪汪汪来，可怜地说：“天君…”

“自作主张。，去沙里跪一夜。”

“天君？！”

“再废话就去海，有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