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桑来了，转过来看着莫桑。

“是的，不能丢掉的。”

卓啄的语气，很沉，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又轻飘飘的，脸上一属于的表情都没有。

他慢慢的半坐起来，从枕旁边拿起那把匕首，坐起来之后，莫桑才发现他的下垫着一块白布。

卓啄没再说些什么，用匕首他的那块东西上比划了一会，然后就开始下刀割。

莫桑没有阻止，相反，莫桑心情甚为愉快。莫桑走过来坐到自己的床边，近距离看着卓啄什么话都没说的，没求饶，没卖怜，直接对自己加以酷刑。

卓啄的动作不快。当然，动作快了可以早结束，痛苦也可以轻些。可是莫桑坐自己边，微笑的注视自己，当然是为了注视自己的痛苦模样，而这疼痛，越绵长，越远，不仅能使自己记住，更能使莫桑记住。

凭什么以为，自己这样，莫桑就不会不要自己呢？卓啄不知。他只是给莫桑看自己的决心。十三岁的卓啄当然知这举动意味的是什么，可是卓啄不会后悔，卓啄知自己的，他甚至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是对莫桑表示决心，为了自己的那句“都是被阉割”的话，还是只是自表演，陶醉于这番疼痛而不能自，陶醉于自己给自己的侮辱。

匕首是冰凉的，割开的时候是的，一一，与自己的厮磨，割开最外面的，然后是血，里面的一一，是柔的，切割的瞬间是的，很绵长的痛苦，也很痛苦。当整个都离开自己的时，卓啄忍不住低一声，不是为疼痛，而是为瞬间自己到的快gan，一就好像自己昨晚抚摸自己时，得来的那愉悦。

卓啄拿着自己备一边的药给纱布给自己止血、包扎，然后抬起来看着莫桑。

莫桑笑，而且笑得很是愉快。

一直笑着的莫桑，轻轻俯，去吻了卓啄的。卓啄连都是苍白的，而且毕竟是刚失了血，现更是萎缩的皱了。莫桑添了一下，甚至能嗅到一丝血腥的味。

然后莫桑就站了起来，把卓啄从床上拉了下来，把自己的床上的铺的褥被盖全扯了下来。卓啄很自觉的穿上衣服，去叫了下把这些东西烧毁，然后换了床新的来。

卓啄还是赖着不走。门已经关了，卓啄只能这里留夜。之前的舍弃下，卓啄还疼痛中，莫桑睡到了新换上的被褥上，而卓啄蹲椅上，睁要天明。

卓啄想，莫桑是不是还不解气？今天不行，明天自己好了一些后，把自己缠腰上的鞭给莫桑，让莫桑痛快的一顿吧。这样想的卓啄，忍不住去借着窗外的夜光，痴痴的看着莫桑睡眠中的脸，从脊梁上，突然就窜起一针扎般的，该是属于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