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动从卓啄心里涌上来。这冲动卓啄并不陌生，每次遇到莫桑施加他上的疼痛，或者是自己晚上呆着自己的府上，想着莫桑现不知是和谁扯了轻纱摇曳后的大床上颠鸾倒凤，而自己赤的坐自己的床上，用手摸自己的残缺时，那病态的兴奋。

“卓啄，朕不是喜莫悠途，只是反正里无聊的很，给那些妇一些能玩计谋的机会排遣些寂寞不好么？那些大臣，看着是夸赞莫悠途，心里保不定是想反常既妖，只是顺着朕想捧捧他的意思，当他们不知么？呀，还是了。”莫桑使劲拽了拽卓啄的发，现这团黑发快被自己缠成线团了，就像一团被晒了遗弃海滩上的海藻。

莫桑把卓啄扎着发上的发髻彻底扯掉，把发全铺到自己膝上，自己膝上成一团，一不小心还扯掉几。卓啄为了莫桑能把自己的发全放过去，自觉的改变了自己的姿势，从蹲姿改成了跪姿，脸埋了莫桑的上，用手抱住了莫桑的，看不见了卓啄的表情。

莫桑能从当初不受重视的皇，甚至是因为娶了凌歪歪而失去逐位资格，如今却能是坐大殿上也没敢来唧唧歪歪的天下君主，自然也是经过一场腥风血雨的。

桑却漫不经心的拨动着手里的笔，时不时的桌案上已经摊开的奏折里划上几笔，不理卓啄的激动。

卓啄一听到莫桑这样避不回答的话，就知如同他过去几年里，想让莫桑和他说说心里话的想法又失败了，莫桑他真有心么，卓啄不敢这样猜。莫桑没有心的话，自己又成了什么，能这样想的自己，也就如同娘们一样东想西想了。

大概是因为那些妃发太柔太顺，从自己的指里直接穿过，不能自己手里留下任何痕迹，而卓啄枯的发总是卡自己的手里，那冷躁的，能动着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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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较真，也别夸大了的说。以为那些臣还能越过朕的决定？朕是什么样的，那些大臣的认识里又是什么样的，莫非还不明白？”

卓啄站了一会也没等着莫桑接下他的话茬，还是自顾自的批改奏折，卓啄真想甩手离去，不要受自己老是冷场的侮辱，可是这想法过去曾自己的心里转过无数次也从来没有实现过，现他更不可能真的就甩手而去。卓啄因而自安，就算是当作赌气吧，走了就输了，就要死赖这。

可是现卓啄却必须要压抑住自己的这冲动。卓啄以为莫桑还批奏折，他知莫桑虽然理公事的时候喜让自己呆他边，和自己闲谈几句，可是如

卓啄知莫桑又玩他的发，虽然他不太明白，自己这样的发为什么莫桑却老是拨，但是也知莫桑就算是喜他，也只是喜他的病态。不是自己枯的发，还是总是僵沉的脸，扭曲不定的表情，甚至要加上，自己瘪，甚至残缺的。

卓啄的发质并不怎么好，比较枯，现缠成一起的样的，假如是被讲究的看到了，肯定会想那把剪刀给一剪刀剪掉。卓啄的发尾还有些泛黄，是不健康的样。莫桑也玩过自己后那些妃的发，她们的发质细，光黑细亮，从发捋到发尾，能直直顺过，没有丝毫阻碍，还有妃此时一低的羞涩，黑发如同瀑布一样的轻轻甩着，晃暧昧的弧度。可是莫桑却觉得，总是没有摸着卓啄的发时有意思。

莫桑随意地瞥了一卓啄，看着卓啄的脸还不停的扭曲变换着，总觉得有些担忧，卓啄这个样，到老的时候脸真的不会僵么？莫桑朝他招了招手，卓啄虽然还暗自生气，但条件反下，还是迅速走到莫桑边蹲下。

莫桑因为难得这日的奏折很少，又很快就批完了而稍微愉快了些，也就有了些心思去玩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