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新鲜。

另一边，看到徐霞客端着一筐火龙果来，这帮又又渴的荷兰人也顾不得客气，哄哄地拥了上来，你一个我两个，眨睛争抢一空，然后迫不及待地剥开外，用甘甜的果来滋着自己快要冒烟的咙。

等到吃完了果，又每人了好几杯凉茶，再在树荫下或躺或坐着息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懒洋洋地站起来，或是通过翻译，跟草坪上的东亚各国使者闲聊；或是掏墨瓶、鹅笔和笔记本，聚会神地奋笔疾书，记录方才的见闻；还有人支起了画架，试图从这边的角度描绘一幅“宋城遗迹”的远景图…因为不同于东方墨画的西洋画技，还引来了东亚各国使者的好奇围观，以及指指…

总之，这场“访古”之旅的气氛，貌似一派和谐而悠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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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个沙漠里伪造的遗迹，似乎确实是把这些古人给忽悠过去了。”

沙漠绿洲的边缘，一棵大的棕榈树旁边，着墨镜和太帽的王秋、李维和文德嗣三人，正围坐在某太伞下的一张小圆桌旁，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边随闲聊。

“…那是当然的啦，没看见我为了在沙漠里搞这个工程，都被太晒得脱好几次了！”

在沙漠里给自己盖了个活死人墓的法兰西圣骑士“宋城遗迹工程总监”李维同志如此嘟囔着“…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朝使团那几个江南士，在历史上也都是评价还不错的名人，理来说不会太愚蠢吧！怎么都已经落到这等田地，也亲看过我们的实力了，还敢摆一副天朝上国的傲慢架呢？就连晚清那些留着辫又经历了文字狱的家伙，都知要‘师夷长技以制夷’啊？”

听着李维如此一说，王秋也是困惑，照中国近代史上的描述，即使颛臾顽固如满清，在挨了洋人的胖揍，明白了老祖宗的弓骑已经过时之后，也还知要搞洋务运动呢。可明末的中国文化界在史书上号称是活跃开放，据说还有了原始民主思想的萌芽，怎么在穿越者的实际接之中，这些明朝士大夫不要说思想反动了，甚至连接受“澳宋”的存在都如此艰难呢？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跟明朝人打了多年的文德嗣主席，倒是有一番颇为独到的见解，

“…这个么…说穿了其实也很简单啦，他们的脑袋并不比晚清的士大夫更加愚蠢，问题是这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变化得太快了，适应变化的时间太短暂，思想一下扭转不过来罢了。”

“…这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变化得太快了？”王秋眨了眨睛“…可否解释一下？”

“…很简单，你算算看，穿越到南北洲的那两拨人暂且不论。在明朝本土这边，从我们登陆海南岛，第一次有大规模的穿越者集团跟明朝人接，到现在才过去了短短七年时间而已。考虑到古代的信息通速度和能够传播的信息量，还有我们之前扮猪吃老虎的低调政策，在本时空，直到三年之前，绝大多数的明朝知识分，最多只是隐约听说了‘南海髡贼’的传闻，几乎没怎么真实受到我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