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帮那朱家皇室保住江山社稷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徐霞客终于了，承认了徐仲昭那看法的正确，同时到有些了，便从座位下的小藤箱里翻一瓶凉茶，木了一，又接着说：“…如今大明内忧外患，朝堂上臣罗列，百姓亦是不得安生，我这两年一路走来，只见得这大明天下，皆是饿殍无数，连江南富庶之地亦是如此，反倒是澳洲人这里，百姓的日却是称得上安乐富庶…或许天命真的要转移了吧！”

“…贤弟此话说的甚是，但凡澳洲人治下的世，且不说那些富庶城邑，纵然是偏僻乡间，百姓至不济也可温饱无忧。这一年来，愚兄随你走了澳洲人治下的许多地方，亲见得哪怕是刑徒罪囚之，也能餐饱衣，从未见过因冻饿而死之人（病死累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到此，徐仲昭的语调愈发唏嘘“…你倒是说说，这大明天下的两京十三布政司，可有这般的好地方？莫说什么正统，什么天命。这天下百姓最期盼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生日吗？到底是谁当皇帝，跟百姓又有何？澳洲人公私分明，重信明理，在他们的手底下，市井小民都能有活路，缙绅的日也比过去只好不坏。若是澳洲人真的坐了龙廷，说不定举国府县都如临一般富庶繁华呢？那又有何不可？”

“…唉，你说的是啊…确实是这个理，让澳洲人坐江山又有何不可？大明只怕是气数已尽了。”

徐霞客摇了摇“…但是，我等在江南故乡，毕竟还有家人要顾及。如若贸然投奔新朝，以求功名俸禄，又当置这些骨至亲于何地？总得要预先安排妥当了，免得给他们招来祸患才好！”接下来，他就从袖里取一份信函，放到徐仲昭的面前晃了晃“…此次返回江南之后，你我就接上家眷，一起去杭州投奔澳洲大军吧！我这里有琼州执政文德嗣开的亲笔书信，只要到了杭州，见了在那边主持政事的赵引弓大人，必定能得到照顾和任用！纵然那军中的赳赳武夫，未必会看重在下的文笔才思，但鄙人在南方各省山野间游历多年，对皖南、浙西、浙南的山川路、风土民情，全都于中了如指掌！日后新朝官军若是离开沿海，军内陆，那么必然就有让在下谋划策的用武之地！”

“…哎呀，想不到贤弟竟然早有成算，愚兄先前真是杞人忧天了！”

听了徐霞客的这份谋算，徐仲昭霎时间转忧为喜“…也是，值此天下鼎革之时，与其待在官衙诗社里舞文墨，一个寻章摘句、歌功颂德的近臣，还不如效力军前，卖力挣几个军功来得实在，日后说去也更有面，不至于被当成幸之徒！果然还是贤弟考虑周全！愚兄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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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除了先前的隔阂与纠结之后，两人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不多时就各自斜倚着柔的靠枕，在车的沙发上打起了盹——如今这两人都已年岁不小，在明朝算是爷爷辈的人了。常年跋山涉的远行游历生涯，虽然让徐霞客练了一双铁脚板和一好骨，但也给他的积累下了不少暗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