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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第405章大明帝国的丧钟(3/3)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由于威望卓著的洪承畴总督有事不在,各将领本约束不住群情激奋的官兵,很快就把哗闹得更大了。

——诸位兵们心中都很清楚,由于之前一系列狗倒灶的苛刻待遇,士兵的怒气如今已是跟火药桶一样炸了开来,再也没法压制。即使是他们这些上司,也只能顺着士兵的心思,索轰轰烈烈地大闹一场,否则第一个被炸死的就是自己。反正如今已是动世,虽说制还是文贵武贱,可掌握兵的将官们只要不是造反,在惹了兵变之类的事之后,就连朝廷也只能尽量安抚,而不敢严厉追究。

他们这些老兵油,如今对于这个路都玩得贼溜——早在万历、天启年间,北方九边的边军因为常年拖欠军饷,就时不时玩上一这样的把戏,不是殴打文官气,就是劫掠民居商家,好歹捞儿实惠。反正法不责众,只要最后推去几个替死鬼差,什么哗变劫掠的罪状都能完事。

因此,当洪承畴总督赶回来的时候,天津这边的形势已经糜烂不可收拾,发了狂的兵在城内肆意妄为,不但抢了天津的商家和大,还放火烧了衙门,打杀了官员——来巡视和兵的内阁次辅钱士升,在城门兵掀翻了轿,不晓得逃到了哪里;吃了大亏的天津文武官员抬着同僚和亲属的尸首,跪在洪承畴的前哭诉,要求总督大人给个公接着,天津城内那些有有脸的士绅商,也集找了上来,要求洪总督务必严厉惩治那些胆敢在天津肆意杀戮劫掠的军官兵…

但勤王军的将校们也一齐过来,向总督大人申诉情愿,哭诉朝廷事不公、亏待他们这些有功之臣,这才激起了兵变云云…于是得洪承畴一时间焦烂额,左右为难,几乎老了十岁——兵冲撞了内阁次辅的车驾,确实是罪该万死;可是接下来上还要靠这些人去跟辽东建厮杀,又实在不敢下狠手惩治:万一人家气不过,索临阵脱逃甚至倒戈投敌该怎么办?辽西将门这阵正在满天下地到发劝降信呢?

于是,洪承畴总督只得想办法和稀泥,试图调节矛盾,一切以维持稳定为上。但饶是他再怎么和稀泥,两边也都是不依不饶争锋相对,一边要报复一边要伸冤,来回折腾了好久,也没能把事情平息下来。

然后,洪承畴总督很快就发现,他再也不用为天津兵变之后的这副烂摊而烦恼了。

因为,就在天津城内依然余烟袅袅、尸骸遍地,官吏们还在互相兵们还在忙于杀人越货的时候,远方地平线的尽上,已经赫然腾起了一片弥漫飞扬的尘土,还有无数面迎风猎猎招展的旌旗…

“…不得了啦!是鞑!是女真鞑杀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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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五年十月初一,内阁次辅钱士升巡天津,促各勤王兵火速京救驾。时值三边总督洪承畴筹粮外,钱士升遂召集诸将训话,言辞颇轻慢,多有侮辱之语,且无一钱一帛犒赏。众将愤然,以为朝廷苛待功臣,旋即鼓噪作,引发诸军哗变,举兵攻天津城内,肆意纵火劫掠,天津巡抚杜三策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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