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叫你尽快过来商量些事情，而现在却已经是午后了！亲的上将先生！”

看着姗姗来迟的海军上将，卡蓬尔总督有些不悦地说“…我之前要求全驻军加戒备的命令，是否得到了执行？还有，今天上午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派去的两个听差不在哪儿都找不到你！”

“…加戒备的命令当然已经收到了，但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意义。阁下。”

安东尼？范？迪门上将不以为然地说“…总督阁下，您的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面对三百艘武装船只，其中还有至少五十艘专业战舰，达维亚的这儿守卫力量本持不了多久。与其蜷缩在不堪一击的堡垒里瑟瑟发抖，还不如主动去打探他们的意图，也好相应的对策——这就是我正在忙着办的事！”

“…好吧，我承认武力对抗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打探什么消息了吗？”总督着额问。

“…暂时还只搜集到一些零星的情报，不知有没有用。不过有一条消息似乎很值得关注——他们之中那条最大的船，就是跟东岸共和国舰队一起抵达的那艘舰，据说来自于‘澳洲人’的本土。”

安东尼？范？迪门上将伸手推开窗，指着港湾内犹如鹤立群一般的万吨级全金属现代帆船“中远星号”，对卡蓬尔总督继续说“…看着这艘船，就知澳洲人为什么能够在中国取得那样的成功了。”

“…是的。它大得好像一座山。即使把公司在达维亚的全战舰加在一起，恐怕也无法与它相提并论。”卡蓬尔总督阁下叹了气，神情十分复杂地说——在这个千吨级帆船就能号称“战列舰”的时代，一艘史上未有的万吨级舰，给诸位西方民者们带来的大震撼力，实在是难以言喻。

“…然后，据我派遣的几个中国仆人的打探，华人、东岸人和盘踞在临的澳洲人之间，确实在语言、文化、信仰等方面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照他们的形容和我的个人理解，似乎类似于神圣罗帝国下面的各个国，或者北意大利的各个城，除了政治上的独立之外，其它各方面都很相似…”

海军上将又如是说了下去“…至于这艘舰的拥有者，则相当于皇帝或教会的直属封臣…”

“…大致上明白了，和我之前预想的差不多。”卡蓬尔总督说“…还有呢？”

“…据从华国舰队一个德意志移民军官嘴里打探到的消息，对于这次在达维亚的多方聚，他们其实也很意外，事先本没有任何准备。所以最近的这几天里，这几支远征舰队的层首领一直在本地华商的宅邸里召开秘密会议，直到今天也没有散会的意思。”

海军上将如此答“…至于更详细的会议内容…很遗憾，我确实成功地收买了那座宅邸里的几个仆人，然而这些从福建和广东过来的华人移民们，虽然也说一样的中国话，但音差距得实在太多，很难听得懂他们的谈，只看到他们的会议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地图，还有人在地图上不断地写写画画…”

“…哦，这可真是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卡蓬尔总督叹息着在前划了个十字“…但愿这些异教徒不是在讨论如何划分香料群岛和南中国海的地盘——如果他们的舰队能够联合起来的话，那么从六甲到日本，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势力能够阻止他们称霸东方的大海！”

“…如果他们当真对公司的香料群岛抱有企图，我们该怎么办？总督大人？”海军上将试探着问。

“…那么就只有祈祷了！”沉默了半响之后，卡蓬尔总督如此回答说。

“…祈祷？”安东尼？范？迪门上将诧异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