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桶“老爷”这时候想变成飞鸟越过这铁网也来不及了。

“卡莉亚，卡莉亚，饶了我吧，我上休了我老婆，让你我的首席妻，怎样？卡莉亚？卡莉亚，我懂，你恨她，我上打死她！我这就叫人把她从屋上丢下去，哎，她已经了，恩，卡莉亚，你现在可以我的首席妻了，开心吧——我，我愿意皈依正教——我是你的丈夫呀！一日夫妻百日恩呀！你得念着夫妻的情分呀！”

“不是神明还是真理在上，我若是与你有过婚约，叫我不得好死，死后归真理！”安娜斩钉截铁地赌咒，抬看了一阿代尔“怎么还不放起火来？”

“卡莉亚！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跟我还有孩呢！你这狠心的女人，你扪心自问，你这么狠，女人吗？你当妈么！你连妈都不当，女人都不，你就是个彻底的废、垃圾！所有女人都会打心底里鄙视你！快放了我！放了我，你就——”他看到对方没有一丝跪倒在地乞求他的样，也不怕从此不能当随便被他蹂躏的“女人”，不禁慌了神，一不留神把真心话说来了“——一个低贱的女人，当一个被我随便殴打的妈，永永远远地在真理天堂里面当隶了！”

“我像是有孩的人么？至于当真理的隶，你这么当我现在就送你去当吧——快放起火来！”安娜就站在那里，像个雕塑一样看着火焰升起直到熄灭，看到那个地方化作了灰，又被那诸神的使者——风——了虚无。

即使纽斯特里亚人的船只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很久，阿代尔也觉得耳边还回响着真理教女人们临终的祈祷声：“啊，唯有你，永恒的真理，唯有你是永恒的，世界属于你，世界终将属于你，大地上的人们，都终将是你的隶…只有你最护、照顾、保护女人，其他对女人都是虚无，都是待…只要我们跪拜你，认识你我们的主人…”那祈祷声一度甚至超过了火焰的声音，像是一森之极的预言。

“怎么？”安娜走过他的边“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返回纽斯特里亚？”

“很快，”阿代尔说“不过你害的我损失了一笔。”

“我和哥哥会赔偿你的——只要你遵守你的诺言。”

“没问题，我选的人都是外语不及格的，我包他们最多听懂一句‘真理万岁’不懂别的了，可是——”阿代尔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她们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到死还信？”

“只要人心还存在对不劳而获的渴望，就有人信奉真理，”如今对真理的那把戏大概没人能比曾经的信奉者安娜更明白了“他们只是信奉他们想信奉的东西，叫真理也好，叫谬误也好，本无关要。”

“听起来，真理好像真的能永恒哎。”

“永恒么？如果它有哪天真的统治大地，那就是它的信徒们的末日来到了，因为它的信徒全都是想不劳而获的，而真理又不能平白变东西，只能鼓动他们去抢别人。”安娜扬起来“啊，燕！海上也能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