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与那些疯有什么区别？”王烈海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表现了自己的不解和愤怒。

面对着对方的质问和责难，许惊鸿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笑着：“的确，照一般人看来，我这么的确已经和禽兽差不多了。在下这个命令前，我也权衡过，但最终却还是下了这个命令，只因为我需要这一次的屠杀！”“你说这些人是无辜的，但你真能确信他们是无辜的吗？”在看到对方中的疑问后，许惊鸿突然又抛了这么个问题。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后院的女和仆从自然是无辜的…”话说到这里，王烈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竟有些犹豫了。

“你也想到了吧？既然是方家的人，他们所得到的一切就都是方家给他们的。而方家的一切又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从灵州城里那些真正无辜的百姓手中夺取的。或许他们没有亲自动手从百姓手里夺取钱财品，但他们却间接地促使方家夺取了。或许这些在你里看似无辜的丫鬟中，就有与方家父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人，为了博她们一笑，方家就会去把某家店铺给夺来送与她的家人。试问，这样的人难不该杀吗？”许惊鸿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声声都象是炸雷在王烈海的耳边轰响。

王烈海一时竟也说不话来了，愣了好半晌后，他才：“你说的只是个别人，实在没有必要将他们全都杀死的。”

“的确这些人是个别的，但是你能从这几十个人里把有罪的分辨来吗？恐怕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必能成吧？而我们只有短短的半夜工夫，能的只有除恶务尽而已。至于其他人，纵然没有大罪过，但既然在方家享受了，就是间接地害了城中百姓，死虽然重了，却也无甚大错！”许惊鸿依然是理所当然地给自己的见解。

在看到对方已经彻底无言反驳后，许惊鸿又了自己这么的另一个用意：“而且我对付灵州方家不单是为了之前那恶气，或是为孙家与满城百姓报仇，而是为了打击豪门！大宋天下，已经被世家豪门把持大权太久了，久到天下百姓都已经不敢反抗了。今天我就要用这血腥的一幕告诉天下人一个真相——这些豪门不是他们中那样的不可破，只要你们敢大起胆来，就能让这些一直压在自己上的势力烟消云散！杀一家而唤醒天下人，我想这一杀是值得的！”

听到这里，王烈海的心剧烈地动了起来，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家伙，这又是一个多么大胆的主意啊！以杀对暴，这或许是最直接把世家豪门都铲除的手段了吧，但事情真会如许惊鸿所说的那么简单吗？不过至少这个时候，王烈海已经开始去接受前的一切了，因为这是挽救大宋整个局面的唯一手段了。在长时间的思索后，他才了：“希望你不要沉溺于今天的杀戮之中，并且你心里想的也的确是这样的。”

“当然，我问心无愧，我所的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能过得更好！”许惊鸿迎向对方的双，坦然说。

劝服了王烈海，让许惊鸿松了气，因为他知自己今后的发展，还是离不开王家这个西南将门的支持的。必须让这个王家的将来之人接受自己的说法，那在去了京城后，他才会有足够的底气去与更大的敌人周旋。

同时，许惊鸿还有一私心没有表来，如果在这里的恶霸不是方家，而换成了七大家中的吕、崔、楚等家族，他就未必会下如此残酷的命令了。因为他对方家的恨并不下于许家，因为方家有一个女儿嫁到了许家，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个方家的女人所生的儿，让自己的母亲死后依然不得安生，试问他怎么能不把积聚了数年的怒火发在这灵州的方家旁支的上呢？

就在许惊鸿也忍不住陷沉思的时候，田大虎这个负责杀戮的家伙大步赶了过来：“队正，后院六十三人，已经全死！另外，方家父三人，以及他们的妻妾和嗣都已经照您的吩咐押到厅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