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那不就行了，来这么多人嘛，吓唬我啊？”

菲利普无言，半响看着唐恩摇叹：“果然瞒不过你。恩，你是怎么看来我能主这次谈判的？”

“想多了不是。”唐恩晃动手指，眯轻笑“很简单的，只要剑神没咽气，就这些菜也能使唤你来带路？再说了，你虽然是不靠谱，但这次所谓谈判最多就是传达个意向而已，没那么重要的。你主绰绰有余了，哪还需要这些老货来叫嚣撑场面。”

顿了顿，背靠木椅“说吧，伍老这次又想怎么玩？”

“啧，单就这份脑，温斯林就不该相信你会这么轻易死掉。”咂了咂嘴，吐气慨了声，菲利普稍稍直躯“好吧，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就敞开谈谈吧。对了，这次真不是我祖父的意思。他老人家现在确实是不行了…不要误会，我没怨你，至少谈不上恨。坦白说吧，其实这些年我祖父他的早已每况愈下，越来越是衰老。尤其是在去年从北方回去后，畏寒怕冷，已是快到了灯枯油尽的大限时候…”

转了转手中茶杯，菲利普缓声“能在这时候和纠缠一生的对手，北荒第一者木图，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即使没赢，他老人家心里足以安，也是开心的。这我能看得来，所以…唐恩，我祖父他也没怨你。”

怔了怔，轻。这时唐恩终于明白了江面上伍丁为什么拼着同归于尽，也要与他们决一死战。原因不是他算计失误，也不是伍丁不在意布兰帝国安危。只是因为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一旁艾闻言也是愣愣，伍丁对于布兰帝国的意义，唐恩这个外人或许受得还不是那么刻，但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布兰人就不同了。伍丁不是剑神那么简单，甚至不是那所谓的大陆第一者，只在于他布兰守护神的份！

不夸张的说，伍丁倒了，布兰也就塌了半边天。而再以现在这局势，毁灭之期也就看得见了…

“好了，不说这些。如果有时间的话，空去看看我祖父吧，看得来他有些话想和你说。”菲利普摇摇，像是借此抛开脑中杂思，正“这次我过来主要是王廷的意思，他们想尽快平息国内混局势。所以提个方案，就是在北方划一片区域给灰衣军。在这区域内，灰衣军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情。这在名义上是代布兰帝国理，相当于附属封地。双方可以签订协议，十几年、或者几百年不互相攻打什么的…”

听到这里，艾彻底傻了。附属封地、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情…这是什么概念？这不就是个国中小国吗？灰衣军竟然真的成功了，真的打到布兰帝国服，乃至割地而治？！

唐恩没有激动，相反，很是随意的端起茶杯：“听起来似乎不错。恩，不如先说说那片区域有多大吧？”

顿了下，菲利普眨眨：“五个城？”

“呵…”唐恩笑了，笑意嘲讽。没有对这范围评价，而是竖起手指指了指门外“他们该庆幸不是自己和我谈，否则就不是被踹门外那么简单了——我会提前一脚一脚将他们揣坟墓里去！”

“呃…不要激动，谈判嘛。呵呵，有的谈、有的谈的…”菲利普尴尬笑“那你说说，你们想要多大的地盘？”

“不多，一块地方就足够！”唐恩竖起笔直指，眯笑得像个狐狸“比如，那个叫布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