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去吧，我们也该活去了。”刘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微笑。

“京城？他去京城什么？”柯茹有些意外地问。

毕竟是聂无双的爸爸。”陈诺叹了气。

柯茹沉默了两秒钟后，说：“何秘书长，你通知一下其他几位副市长，我有件事要和他们碰下，二十分钟后开个短会，就在…三楼的会议室开吧。”

“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听说是公安的领导要求他们京汇报那两个案，也就是池荣那几十个人的集死亡案件。”何答。

“法不容情！”余听枫说“如果像他那样的人都不伏法，我们怎么对得起金沙市的老百姓？”

“柯市长，今天早上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云市长和公安局的项松局长一起连夜赶到京城去了，健也跟去了。”秘书长何赶答。

“我早说过，陈诺这小重情义，他不会舍得把他的老丈人送上断台的。”刘毅忽然叹了气，说“陈诺啊，不是我们不想答应你，实在是我们没这个权利。你要知，判不判死刑，最后要看法院的决定，甚至要看省级领导的意思。我们只是经办人员，也只能尽可能地给他创造自首或立功的机会。聂木肯不肯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就是天要亡他，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好的，柯市长。”何赶拿起了电话，开始逐个地通知。

“云市长哪去了？这么晚了还没来上班，手机也关机，健这家伙也不见了…”柯茹看了看云松德办公室闭的铁门，皱着眉推开了秘书室的门，问。

“没有啊。”何有些困惑地挠了挠，答。

“嗯，我答应你。”刘毅了。

“哦…”柯茹了，说“我刚才听说，陈诺劫持警察的事已经解决了？”

“市委那边没和你通气吗？”柯茹盯着何问。

陈诺默然良久，长叹一声，说：“刘书记，你说得也在理。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们还是尽可能地留他一条命吧。”

“好，就算是这样，但云市长每次门之前，都会和周市长说一声，让他主持工作，这次却不声不响地走了，你们难不觉得这件事有些不

“他们应该是坐飞机去的吧，飞机上是不能开机的。”副市长梁滨说。

“那我也就答应你们了。”陈诺微微一笑，说。

作为一个副市长，不知市长大人去哪了，这无疑是有严重的事情。何况柯茹和云松德的情非同一般，一般来说，云松德不去哪，都会或公开或私下里给她打声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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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的这一幕，令柯茹有些意外，也很有些生气，说话的腔调不知不觉就提了好几度。

…

“他们三个人的手机都关机了，各位难不觉得有奇怪吗？”柯茹冷笑。

“听何说，今天早上，他和项松、健一起去京城了。”副市长周品圆答。

“是吗？我还没接到消息。”何有些惊奇地说。

二十分钟后，几位副市长便凑到了一块。

“云市长去哪了，有谁知吗？”柯茹开门见山地问。

“法不容情？我倒是记得一句话——法律不外乎人情。”陈诺微笑“或许可以给他个自首或立功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