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刘毅和万友先手中的法宝，审讯云松德和项松的重任又落在了她的肩上。

所以余听枫又开始愁眉苦脸地和莫紫叶谈起价钱来。

“他可是市长耶，至少得这个数。”莫紫叶伸两手指，笑盈盈地说“至于项松嘛，就打个半价吧，我只收一千万。”

“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不他是谁，反正就一犯人不是？你审谁都是审！”余听枫苦笑。

“那可不一样，越是这官，肚里的臭下就越多，我知的机密也就越多，而且被报复的可能也就越大，对不对？”莫紫叶一连用了四个“越”字，驳得余听枫无话可说。

“那好吧。”最后，余听枫也只能灰溜溜地吐三个字来。

莫紫叶了太**，略显疲倦地说“我的神力也许撑不了那么久，你给我人参燕窝、脑绿金之类的补品来吧，每样上两三斤也就行了，我要炖一大锅汤喝。”

余听枫的嘴顿时张得老大，下差没掉下来。

…

冬天的朝慢慢地爬了云层，洒下了温的光辉。

一间宾馆的间内，刘毅和万友先正满脸严肃地听着一盒审讯录音资料，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七八糟地满了一整缸烟，房间里的烟雾得就像桑拿房里的雾气。

“真想不到会是这样。”听完录音，万友先有些沮丧地叹“金沙市的大小官员们，难真腐烂到了这程度？”

“你应该相信云松德供言的可信程度，他刚开始确实嘴很，但自从莫紫叶读了他心中的那些烂事之后，我们心里就有了底。后来我敲打了他几件事，他就慌了，我又给他放了昌芷的供述录音，还有项松送支票时的那段录音，他就已经开始崩溃了。”刘毅淡淡地说“到后来，我直接让中纪委的书记给他通了话，他算是明白了我们的底牌，知他的后台不可能再来救他，也就彻底崩溃了，现在只想立功保命，索来了个竹筒倒豆——一个不留，把金沙市的这些破事全给抖了来。”

“他是不是想着法不责众？倒的人越多，就越可能保命？”万友先冷笑一声，说。

“不排除有这可能。”刘毅静静地看着万友先。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他又没提到我！”万友先有些狼狈地说。

刘毅微微一笑，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