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别人**的事儿，是陈诺所不齿的，觉和女特工没什么两样。

“那就好…我大概也能勉算是你的初恋了吧？”聂无双松了气，笑。

大概、勉、吧…聂无双的这句话连用了三个这样的词，虽然语句很不通，但等于是在告诉陈诺：在她的心中，对陈诺仍然没底。

“你当然是我的初恋，正宗原产，如假包换！”陈诺心中一动，对聂无双刚生起的厌恶，又烟消云散了。

如果一个女孩去调查一个男孩的底细，只是为了知自己能在他心中占多大的位置，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那初吻呢？也是属于我的吗？”听了陈诺的回答，聂无双的里忽然满是喜悦。

“当然也属于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包括我的心，我的肺，还有我的胆结石…”陈诺正说。

“呸…谁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聂无双嘴里这么说着，却满心喜地靠了过来，重新挽住了陈诺的手臂。

“当然是真的，你别多想，我是真的喜你，喜你的直，你的丽，你的聪明…”陈诺无奈地把农场里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有时候，谎言被重复一千遍之后，就会变成真理。就算变不成真理，也能骗倒自己。

陈诺希望，自己能麻醉自己，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至少现在和聂无双在一起，还是让他放松，也惬意的。

“得了吧…男人心，海底针…”聂无双想了一想，忽然又幽幽地叹了气。

“是女人心，海底针！”陈诺纠正。

“随便吧。”聂无双心不在焉地答“你哄哄我，我也就开心了。我可不当傻女人，老是计较着你的过去…”

“我真没过去，我是个单纯的人，就是有时鲁莽了。”陈诺微微一笑，答。

他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心里却大是后悔。在农场里，他先后两次对着聂无双一抱一亲，动作都老练得很，哪有半初恋和初吻的张？早知这样，当时就该装装了…

“得了，咱们就当是重新开始吧。”聂无双微微一笑，笑容却有些无打采。

聂无双不傻，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因此微微地嘟起了嘴，显然是心中大不乐意，觉得自己吃了亏，指不定就捡了个二手货回来。若是她知陈诺的真实世，知他不但是正宗的二手货，而且儿女双全，恐怕早就吐血了。

陈诺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没敢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