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来，就没法说清楚我失忆的事情，也没法解释我的份。再说…我也只记得你何大小留给我的手机号码。”

“是麻烦的，费了我们半天，这个证人可不好当啊。公安局还请了神病专家来给你鉴定，要不是我们帮你证实，说不定你就会被关到神病院去了。”曾参与“抢救”陈诺的医生宋灵竹了句话。

24岁的宋灵竹，五官长得比较秀气，材也不错，穿白大褂时不觉得，今天换上了一浅绿的裙，倒是让陈诺前一亮，想起当初车祸后冒充她表哥的事，不由得肚中暗笑。

“谢谢，神病院倒不至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正常得不得了。”陈诺汗了一个。

“一句谢谢就了结了？”宋灵竹笑嘻嘻地说“我和何韵费了这么大劲，某人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饭，表示一下？”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暂时请不起，因为我…没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陈诺低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拿到何韵给自己的一万块，就用了个光。

“我不是刚给了你一万块吗？不想请客就直说，别来这。”何韵撇了撇嘴。

“我真的没钱，一分钱都没有。”陈诺苦着脸把上的袋都翻给她们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分钱是什么意思？”何韵没有评价他的袋，却奇怪地问。

“呃，是一块钱！”陈诺才想起来，分币已经消失几十年了，现在连角币也消失了，最小的人民币面值是一元，币也只有一元、五元和十元的。

“你说话怎么经常怪怪的？”何韵耸了耸肩，但也没多想，只是好奇地问“算啦，灵竹跟你开玩笑的，没真要你这铁公请客。哎，我说，你在警察面前一咬定是认了那个痴呆老太太作妈，这事是真的吗？”

“真的。”陈诺闷闷地答。

“哎，你把实话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何韵不死心地追问。

陈诺这回连话都不说了，只低着走路。

“哎，哥们，别这么消沉嘛，不就是一个妈吗？又不是亲妈！她们家不喜咱，咱就甭理她们。”何韵看着胡拉碴、一脸消沉的陈诺，摇了摇，疑惑地说“咦，上午你刚理过发，刮过胡，怎么下午就一脸胡碴了？难你了长剂？”

陈诺摸了摸胡碴，还是不答话。

“得了，别跟个死人样的，从局里来，得兴儿。走，我请你们喝酒去，顺便给你冲冲晦气。”何韵拍了拍陈诺的肩膀。

“不了，我答应过我妈，要回家去吃饭。她在等我，我要回家。”陈诺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