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你没听老太太说吗，你是我妹，我是你哥。所以，别在我面前摆一副长辈的德行，你不烦，我还烦。”也不知怎的，陈诺忽然放松起来，淡淡地说，然后从烟盒里取一烟，熟练地上，一，吐缕缕烟雾。

见吓唬没效，方晴皱了皱眉，开始认真地看了陈诺一，缓缓说：“劳改犯？”

“不是。”

“学生？”

“也不是。”

“小混混？”

“更不是。”

“那你到底是谁？”

“陈诺。”

“陈…哎，我说，哥，你的份证能给我看一下吗？”方晴侧着耳朵在门里听了一下，忽然以退为起来。

“丢了。”

“哥，你到底想怎么样？”方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房门，对着正走过来准备偷听的江紫雪撒般地说“妈，我和我哥在说事呢，你别来偷听。”

“好好好，我不偷听。”江紫雪笑呵呵地退了去。

“不想怎么样，我就想呆在这家里。”陈诺对着重新关上房门的方晴吐了个烟圈。

“一千块。”方晴咬了咬牙，从坤包里拿一张千元大钞，在陈诺前晃了一下，说“一千块，够你吃几天了，还可以找个便宜的夜。”

“夜？”陈诺微微一笑“什么叫夜？”

“装糊涂了不是？”方晴轻蔑一笑。

“真不懂。”

“算了，懒得跟你说。言归正传，一千块，不？”

“不。”

“一价，五千！”方晴又咬了咬牙，说“条件是——以后你再也别来扰我们！”

“五千万我都不。”陈诺苦笑。

“你到底想要什么？”方晴有些疑惑了，说“你别拿什么儿说事，我妈从没收过儿。”

“那你就当我是志愿照顾老人的义工吧。”陈诺无奈地说。

方晴沉默了，半晌才说：“不行，我不放心。他们说，你有暴力倾向，而且…拳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