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差不多，却又似乎多东西，反正是吃个不饿，也不甚在意，只嚼个不停。

过了半晌，他又瞧我，我侧看他“不够？”

他摇。

我皱眉表示疑问，他放开双，把放下，对视着我“刚才你念的那几句，再念一遍。”

“哪几句？”

“就将金创药给我的时候念的几句。”

我回想一下，眨笑了笑“为什么要念给你听？”

他也学我眨了眨“不念？”

“不念。”

他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好吧，你要什么？”

我笑声来，歪想了想，笑着说“可不许反悔。”

他摇“绝对不反悔。”

“什么都答应？”

“只要我得到。”

“好。”我把最后一块饼放到嘴里，拍了拍手，也站起来，转对他一笑“好，听好了。”

他微微一笑，神情无比专注。

“这是一首词，我刚才念的只是前面四句，看你态度极好，我把后面也附赠给你。”我转看着青山，又看了一还在地上挣扎的小雁和还在天空中嘶鸣的另一只，曼声：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

乐趣，离别苦，其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摸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sao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

我念完，心下一片叹，虽是念了许多次，但每次念及总觉得肚寸断，我回看他，只见他一双睛追着那的大雁，也似痴了一般，我笑了笑，接着说“这首词也是一个故事，和我们今天看到的差不多，因着人类的贪心，将两只相亲相的雁雁生生拆散，只是呵，”我顿了顿，他的眉沉了一下“只是呵，这两只命比较好，那两只最后虽没有被吃，却也是逃不过死亡。”

他看着我，极其认真“莺儿燕俱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