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摇了摇。雅清平静地说：“我自小跟着哥哥住在王府，他是我最亲的人。燕嫂，我也曾当你是朋友可是，我却不得不这么。”

我暗暗吃惊，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继续：“为了我哥哥，我什么都愿意。你以为我愿意远嫁北疆是因为对皇上的忠心，或是为了权势吗？不是的。我哥哥从十六岁就开始帮着皇上知的事太多，为皇上的事也太多布的势力也太多，这些皇上不会不清楚。

现在朝堂内外还不安定皇上依重他、依重远宁，可是究有兔死弓藏的一天。若皇上度量大些，也许会给我哥哥一个闲职静养，如果度量小些，只怕会危及命全。

所以我要远嫁北疆，我要努力取悦番王，日后若皇上对我哥哥发难，我要让皇上知，至少要保我哥哥周全，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自请远嫁北疆，也是个试探。皇上是个有才能的人，他是知我嫁与番王的用意的，但他还是同意了，我也略微放心，说明他在日后还是愿意护我哥哥周全的。

我不能为我哥哥更多，但是我想让他至少有一个恩的妻，一个长相思守的人，一个温的家，可是，他的是你，你在他视力能及的地方，偏又是他不能碰的人，让他情何以堪。我最亲的人，我最好的朋友，都因为你在难过着。

你知嫣儿为什么面有病容吗？因为她曾试图自杀。我哥哥对她说，他不可能上她，不会接受她，愿意让她自觅良人。有你在旁边，我哥哥终究有期望，不能克服心结，上嫣儿。所以，你必须离开。”

我问：“你想让我去北疆？”

她笑起来，笑容里都是讥讽，神冰冷：“我有什么理由带你去北疆？我只是，将你与我哥哥、远宁之间的纠葛告诉了皇上。若你是存在于朝堂安定之时，皇上会很满意你的存在，但现在朝堂仍有许多内忧外患的事情，皇上依然必须依重我哥哥和远宁。如今，皇上却不允许有让他们之间生瑕隙和猜的人存在。你想，他会如何置？”

我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小丫竟然那么陌生，她采取的，是如此狠绝不留后路的方式。

我好像一直忘记了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

但是，心里却已经认同了她的话，是的，皇上不会允许我存在与朱询和远宁之间，让他们继续因我生瑕隙，殃及朝堂。

雅清转微笑向我挥了挥手：“告退罢。”

我向着她微笑：“你以为只要我死了、走了就没事了吗？不是的。即使我死了，走了，我在你哥哥心里，依然是特别的。”

雅清猛然转，神犀利地看着我，打量了我几，笑：“时光如一般，会平息一切，不是吗？”

我只是抬，平静地看了她一，转走了去。

可走行门后，我一切假装的却松懈下来，只觉得全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