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受控制，好半天才说来：“你自己看看。”

猫猫皱起眉：“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样说，但她的已经蹲了下去，手指也开始抬起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和猫猫同时惊呼来的是跟在她边的毒姑：“卫淡之？”

等猫猫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和杜一的一样苍白了，脸上的惊骇也不比杜一的少一，她哑声问：“这是你从哪里来的？”

杜一无声的递了一张纸条给猫猫：“我今天早上就在房门上发现了这个，只是也没什么在意，就是叫了几个兄弟上面说的地方去找，他们是刚刚才把这两个人抬回来的。”

猫猫低仔细看着手里的纸条，那是一张随便哪一个摊上都能买到的，最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也是歪歪扭扭，除了地址之外，就是说一定要派人去挖，要不然绝对会后悔之类的话，任何落款什么的都没有。

猫猫的眉皱得的，指着上面的字迹看着杜一：“我觉得这个人是用左手写的。”

杜一：“应该是的，以他的信上的用词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一个不通文笔之人，但信上的字迹却是连行都排不整齐。”

毒姑的话就差来了：“而且，此人写这个的时候，是很匆忙的情况下写来的。”

“哦？”站在一边的小老就笑了来：“这个不用你说，我们都看得来，要不然他也不会用草纸写。”

毒姑淡笑了一下：“我说的却不是这个原因，你看，上面那些墨迹都是薄不同，可以看，此人写这个信的时候，是连墨都没有磨匀，就急急动的笔。”

猫猫顺着毒姑说的仔细看了一下，微微沉了一下：“也许，她用的本就不是墨。”

“不是墨？”毒姑皱了皱眉：“那会是什么？”

猫猫没有回答，她看的是院里那些站得有些距离又能看得清楚他们这里的人，她们都是杜一姨太太。

那些姨太太虽然心里有些害怕，都用手绢挡着自己的睛，却又时不时偷向这边看来，嘴里也在三三两两的议论着。

看闹本来就是人的天，更何况这些姨太太。

毒姑的睛就亮了起来，悠悠的说：“画眉的炭笔。”

猫猫伸手将毒姑递到自己手上的酒一饮尽，皱着眉研究着手里的那张草纸。

毒姑将猫猫手里的空杯接过来，倒满酒之后又递给猫猫，有些不解的说：“你老盯着这张纸看，难还能看一朵？”

猫猫抬起嘻嘻一笑：“倒是没有看，谁写的我倒是知了。”

“哦？”毒姑不相信的侧目看着猫猫：“胡说，人家用左手写的字，你怎么看得来。”

猫猫摇摇：“她用左手写，倒不是防着我知是谁，而是防着别人。”

“他？”毒姑脸上就惊讶的表情了：“你用这个他，看来你还真的知是谁写的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