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浸斟了茶。

“那一年，你离开东琳皇去到西玥质时，你才八岁吧？”

那个时候东琳与西玥之间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后来两国达成了协议，两国各派一名皇去到对方的国家当质，以免再起战火。

南澈便是被父皇送去西玥当质的皇。

因着谈起了往事，南澈神思飘远，仿似又回到了八岁那年。

他叹了一气，说：“是啊，而今我已经四十一了，一晃就过了三十多年了。”

南浸眶陷，圈黑黑的，他颤抖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酌了一，他看向南澈，问：“四哥，你心中的那个女…是西玥的皇后吧？”

南澈闻言微微一僵，眸眨了眨，随后说：“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她只是我心中最初的好而已…”

他果然知这件事的么？

“咳咳…心中最初的好…”南浸闻言，笑得有些苍凉：“朕为了那好，却是了许多不该的事啊…”为了他的焰儿，他了太多不该的事，可是怎么办呢？他终究是霜儿的儿啊。

南澈闻言，眸微垂，说：“只要最重要的事没有错，就不算太错。”

南浸听后，眉舒展，他看向南澈，笑：“四哥果然还是了解我的。”

“对于这事，其实我也是在猜测而已，因为，我觉得你不会用东琳的江山来赌注。”

“咳咳…但是我还是觉得有愧于霜儿…”

“染霜她是一个好女人，她也支持你的决定。”

听了这话，南浸的眸中似乎云集了一些晶莹，他看向南澈，问：“四哥，如果有来世，你还会选择在皇家么？”

“不会！”

南澈回答得很快，也很斩钉截铁，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选择，他绝对不会选择生在皇家，如若他不是皇，他就不用去西玥当质，这么多年来，又有谁能够真正会得到那些年，他的日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咳咳咳…我也不会！”

如若不是在皇家，他的上就没有这么多责任，没有这么多重担，他可以与霜儿和和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就算焰儿不成，他也不会太过悲伤，因为他们本就是平凡的人。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可是，他自生那天起就决定了他的人生不能由他自己来控制，他一直以为坐上了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他就可以掌控一切，可是，很多时候，却被各各样的事情所约束，即便贵为皇帝，也不能为所为。

南澈眸凝向远，似是思。

御书房中静谧一片，唯余茶香袅袅，沙漏声声，良久之后，南浸说：“四哥…五弟有一事相求。”

南澈回望着他，说：“五弟，这些年来，我们兄弟看似站在对立面上，但是，我知，你的心里还是敬重我的。”

南浸一直是一个手段的人，虽然在自己与他的关系之间，父皇了很多事情，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反目，他迫自己娶了白菁华，只因父皇知南浸慕着白染霜。可是，如若南浸非要除去自己，他也可以用很多理由来对付自己，而他始终没有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他的心中，自己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四哥…你说得太对了，从小，我就以你为榜样，我觉得你成熟内敛，不喜形于，后来你又去了西玥，回来之后我更是对你崇敬有佳…只是，这些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而已…”

“唉…”南澈长长地纾了一气：“五弟是想让我保护焰儿么？”

南浸了，说：“是的，我已经暗中通知了焰儿的师父，待我死后，你可以帮着他师父掩护他们城么？”

南澈闻言，承诺：“好。”

将焰儿带去山里悠闲一世，这其实是一最好的生活，只是不知南焰明不明白他父皇的一片心意啊。

“四哥，还有烁儿…咳咳…你可以帮我保住他的命么？”

南澈闻言俊眉微微抬起，南浸要保护南焰这是他能够猜到的，他本来以为南浸要牺牲南烁，却不想，他也想要保护南烁，毕竟，在皇权斗争的路上，不可能没有牺牲，而南烁便是那个弃。

南浸瞧见了南澈眸中的惊诧，他颔首：“烁儿他虽然锋芒毕，但是，他到底是我的骨，我…还是不希望他有事的…”

南澈的手中有着大的兵力，而且，他还有一只神秘的英队伍，这些年来，他一直暗中在查，结果却一直无果，可见这只队伍是多么地效忠于宣王府。

如若南澈答应自己保护烁儿与焰儿，那么，他的这两个孩的命便无忧了，如此，他也算死而无憾了。

“烁儿为人比较钻角尖，若想保住他的命，唯有让他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