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休息个两天就好了。”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严重！”阿尔兰一脸怒。不过很快就又变得自责起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让你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

“不关殿下的事。是我自己太过大意了。”梵妮摇了摇，然后开说“一开始我没有全力，本想以试探为主，没想到对方的度比我想象中还要一些，所以吃了个闷亏。后面再想全力时，节奏已经被对方完全掌控住，所以我只能被动防守…我怀疑对方本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阿尔兰的脸微变“那是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不是兽人或者灵、矮人。有可能是半兽人，或者是化形的兽。”梵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开说自己的猜测“她的素质好得可怕，已经完全超人类的极限，事实上如果不是她没有掌握斗气力量的话，我很可能不会是她的对手。”

“你是说…她没有掌握斗气的力量，就已经是…传奇者？”阿尔兰一脸惊诧之。

“所以我才觉得，对方并不是人类，而有可能是某化形的兽。让我这判断的另一个因素，就是对方上的杀戮气息实在太重了，几乎都要化作实质，我从未在任何人类或者智慧族上见到过。”梵妮沉声说，尽脸苍白，但是却也显几分煞气“而且在和我手的过程中，她从到尾都只是使用单手剑，尽我必须承认她的剑术非常凌厉，可越是如此也就越让人生疑。…而且，我觉得对方应该没有使全力。”

“没有使全力！？”阿尔兰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可是已经达到十三阶的巅峰了！只差一步就能够达到十四阶了…”

“我只是一时大意落了下风，如果我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话，我并不认为我会被压制住。”梵妮回答“在剑术方面，我必须承认对方比我明一些，但是她并未掌握斗气，只是凭借素质和我锋，若不是我一开始大意被压制的话，她不可能有机会震伤我。而且…在锋的过程中，我也没有施展陨星剑技。”

阿尔兰王的脸上，显非常凝重之：“你说对方没有施展全力，那么她如果施展全力的话，是否可以意味着拥有和你旗鼓相当的实力呢？”

“我并不这么认为。”梵妮微微摇，然后才开继续说“她上佩两柄斩刃，和我锋时只鞘一把，但是我也是双剑武者，所以我很清楚双剑和单剑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就算她双剑齐的话，充其量也就是十三阶巅峰或者临界的准。而我若是施展陨星剑技的话，战力可达十四阶。”

“我本以为你拥有十四阶的实力，已经足以压制住伊丽莎白和劳两人，现在看来我们的计划要一些调整了。”阿尔兰皱着眉，脸也显得非常难看“不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你去冒险。…肖恩大公，我们必须争取到，就算无法争取到对方站在我们这边，也不能让他于我们的敌对面。”

这一次，梵妮没有开说什么。对于政治这些事情，她并不擅长，她只知她是阿尔兰手中的利刃，只要遵照阿尔兰的命令解决那些挡路石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问题，她思考不来，也无法想任何应对之策，所以她从来就不去烦恼这些。

当然，她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阿尔兰。

那就是晚上的战斗，除去最开始的大意之外，她第二次锋时对方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反应时间。她是在真正的剑术锋之中被彻底压制住，尤其是艾丽克西斯那一手犹如繁星般闪耀的快剑，更是差破了她的护罡气——只不过哪怕这样，她也依旧没有觉得艾丽克西斯有多么可怕，因为她不会斗气。

在奇迹大陆，判断一名者的武技是否足够凌厉和可怕，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斗气的质与量。

一名者，哪怕能够凭借素质达到传奇准，可是如果无法掌握斗气的话，无论是在续航作战能力还是杀伤力等方面，都会有这严重的缺陷。而这些缺陷，已经足以让他们在端战局之中，成为最终的失败者——哪怕一开始能够占据上风，也毫无意义，因为只要忍过最初被压制的那段时间，待对手疲态，就是胜负逆转之时。